許祈安三步一咳五步一吐血,是個實實在在的病秧子,然而大夏所有人都對這位病秧子諱莫如深,隻因他手段狠戾,憑一己之力肅清朝堂,讓新帝坐穩龍椅。誰知,他傾儘一切輔佐的人不過是個白眼狼,利用完後便要趕儘殺絕,許祈安隻能含恨逃出大夏。他隱姓埋名、狼狽不堪地逃入中晉。不想高牆之上,某個人風光霽月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那人劍眉斜飛,一身淩厲的氣勢直逼得人汗毛倒立。是中晉的攝政王方無疾,也是他曾經的屬下。“彆來無恙,我的好大人。”皓白的手腕被繩索狠狠錮住,男人笑得惡劣。“大夏國朝臣許祈安潛入中晉,預謀不軌,所幸本王及時發現,收押入府。”-----中晉的攝政王方無疾,人人聞而戰栗的再世閻王。六年前中晉大亂,他憑空出現,戡平叛亂。鬼頭刀下,鎏金符文嗜血,亡魂數不清。不少人猜測這人是何方神聖。也有人仗著一點小恩小惠,蹬鼻子上眼追到人府門口。然而攝政王的人冇見著,倒見著個眉眼清寒、氣若懸絲的病弱美人。美人腳步懸浮,眼看一個不穩就要跌倒,這人下意識去接,卻撲了空。一道陰冷的視線襲來,似要將剛拿伸出去的手生生扼下。來人不禁打著哆嗦,隻聽見院內傳來一句,“彆碰他。”------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掛一個預收:《當病美人權臣放手後》【高嶺之花權臣受x裝乖討巧異國皇子攻】據說這京城有個明麵上的主,不是那新帝,而是前朝時趁先帝病重一次性執行十幾道詔令,將京城進行一番大洗牌,又在先帝死後推舉傀儡皇帝上位,獨攬權勢、隻手遮天的桓意憐桓大人。整整六年,這傀儡皇帝冇有任何實權,由桓意憐一人支撐起整個大宛,一輪朝堂大洗牌腥風血雨,首都京城六年閉關,才逐漸有了給皇帝放權的苗頭。桓意憐話說得漂亮,權臣當道,這大宛也走不下去。轉身就揹著人咳血,整個人病骨支離,破碎不堪。新帝踏入他後院譏諷:“桓卿病骨沉珂,怕是早撐不起這滔天的權勢了吧。”舊友罵他:“一條路走得寂寥無依,活該死了都冇人收屍。”受他迫害的小將軍暗嘲他:“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哪日翻身落馬,定被活活抽筋剝骨,遭受萬人撲食。”桓意憐莞爾一笑,好,我把權放了,隨你們便。隻可惜真當人放了權,眾人才發現桓意憐一人支撐起的京都城內裡竟是這般殘破不堪,國庫虧空,入不敷出;邊境戰亂,糧草短缺,苦不堪行;朝裡人恪儘職守,辛勞成疾到手不過日常過活的銀子。偏偏就是這樣,給桓意憐穩住了京城整整六年,天災人禍之年還可減輕賦稅,撥糧振災。如今人甫一放手,重任就壓在了新帝手上,新帝壓不住,朝堂的人跟著一起承壓,眼看人馬輪番上任,情況卻越來越糟,無助之下,隻能求回當初那個人。然而再找回桓意憐時,人身旁跟了頭惡犬,見著人靠近桓意憐就亂咬,隻認主人不認理。桓意憐對外人依舊是淡淡的疏離,卻隻低頭對著他笑。“巳綏,彆惡狗裝久了自己都信了。”巳綏走到桓意憐身邊去,明明是他擄走人,將人困在自己地盤裡,他卻還擺出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態來,半跪在人榻側。桓意憐手指一根根穿插進他的發間,輕輕揉著。巳綏伸出舌頭舔唇,湊上前去。“我不裝,您能多看我一眼嗎?”桓意憐悶哼一聲,罵他:“野狗。”卻又在意識渙散時,丟掉那身孤傲的外皮。“輕……輕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