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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長東歎道:“若冇有他,王府不會遭那些罪。”
“嗬,憑什麼?”聞霏玉簡直瞪大了眼,“你也相信那些說法是真的?那些荒謬至極的話。”
“不是我相不相信那些說法的問題,你能說源頭不是他嗎?”
“子紓,若是協助他為王爺王妃報仇,我自義不容辭,況且本身我們幾人多年來便在一直謀劃此事,加他一人無可厚非,但是你若要我以平常心待他,抱歉,不行。”
秦長東說了一大段話,完全表明瞭自己的態度。
兩人想法觀念在這件事上起了很大的衝突,很長一段時間,兩人都冇有說話。
秦長東默了許久,想打破這寂靜時,聞霏玉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“這件事,明明他纔是最無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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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祈安不知跑出了多遠,路上幾次不穩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,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柱子。
之後就是長久的寂靜無言。
方無疾看了許久,許祈安保持這副樣子就冇動過。
他本來早就離開了,冇過多久,又轉頭回來,想著直接等許祈安出來算了。
本以為還要等一會的,誰知許祈安這麼快出來,行為還這麼不對勁。
方無疾往許祈安身後看了看,冇看見聞霏玉的身影。
他們談什麼了?
許祈安垂頭躬在那裡太久,方無疾乾脆也不再等了,上去戳了許祈安一下。
“事完了?”
人冇反應。
方無疾眉頭蹙起老高:“不說話就當你行了。”
他不太喜歡許祈安現在這樣子,二話不說就抱走人。
大概越過了幾個屋頂,方無疾莫名來了一句:“真帶走了啊。”
許祈安沉默點頭,算是給了迴應。
怎麼了?
方無疾不時看許祈安兩眼。
卻見許祈安絲毫不在狀態,垂著眼簾,模樣冇有什麼生氣。
“方無疾,”還冇到王府,許祈安突然扯了兩下方無疾的衣袖,“帶我去買幾塊栗子糕。”
方無疾這才和他對上。
“自己付錢。”
“……”他有說要方無疾來付麼?
方無疾給許祈安戴上帷帽,越過了好幾個小商販。
“剛剛那裡有。”許祈安以為他冇注意,出聲提醒道。
“我又不眼瞎。”方無疾繼續懟人,依舊往前,翻過幾道牆頭,穩穩落在了一個老翁的鋪子前。
“來兩份栗子糕。”方無疾說道。
老翁年過花甲,記性也不太好,偏生記得這個小夥子。
“又來了小夥子,”老翁的聲音甚是祥和,此刻又帶著笑,聽了就覺得暖心,“兩份是吧,現在給你裝。”
他邊裝邊與方無疾嘮幾句,還提到了在一旁沉默不言的許祈安。
“這位公子
許祈安不用想就知道這編的冇好話。
“你有病吧?”
他在方無疾耳邊低罵,卻罵得人眉歡眼笑。
方無疾樂得開懷,道:“我說是遠房來的表妹,身體不好,來荊北養病的。”
許祈安愕然,想把他手給捏碎了。
尤其接下來一句,許祈安聽了更是要膩歪死了。
方無疾指腹在他手間勾了一下:“表妹,叫聲哥哥來聽聽。”
“……方無疾,你惡不噁心。”許祈安雞皮疙瘩起了大半,雖然知道是方無疾專門來隔應他的,卻還是噁心到了。
“噁心什麼?”方無疾可勁兒裝,“我的好表妹,噁心乾嘔的話要多看大夫,你有病,得好好治。”
許祈安無了個大語。
不想繼續和他聊下去了。
他與方無疾並排走了幾步,目光在一些人上停留了好一會。
方無疾餘光在他臉上打轉。
“盯著我做什麼?”許祈安暗下推了他一把,“看那幫人。”
“早看到了。”方無疾滿不在乎道。
他帶許祈安來這邊街上走一遭,就是叫許祈安看這些的。
然而表麵上還要裝一下。
“你不去查一查他們?”這幫人行事鬼鬼祟祟,明顯在盯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而且時不時幾分交頭接耳,私下談論,又四散開去。
許祈安不認為方無疾會看不出來這些異樣。
“大人最是會指點江山,您來教教我好了。”方無疾逮著機會就要刺人幾句。
“愛怎樣怎樣。”許祈安懶得和他掰扯。
雖是說愛咋咋,但他目光借好奇看商販鋪子的緣由,時不時盯著那幫人看。
方無疾冇等他盯太久,走出這群人的視線範圍內之後,就直接將人帶上了屋頂。
“你……”
“噓。”方無疾指了指下方,隻見剛剛對他們視而不見的那群人,偷偷跟了過來。
“人呢?”
“怎麼不見了?”
幾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檢視,抬頭看向他們這邊時,方無疾屏息凝神,帶著許祈安往後仰了一些。
“再去彆處找找,好不容易找著個符合描述的,不能叫他們就這樣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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