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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當這事我就這麼跟你算了?”方無疾秋後算著賬,“好一招瞞天過海,你怎麼這麼聰明啊,嗯?”
許祈安冷得瑟縮了一下,方無疾俯下身去,朝他脖頸吹熱氣,“這麼喜慶的日子,抖什麼呢,屋裡可不冷,我都要熱出汗了。”
雖是這麼說,方無疾還是去摸了摸許祈安的手腳,確定是熱的才放下心,隨後往許祈安身上咬。
紅衣是半褪的,內裡的肌膚雪白,咬痕和紅印一個接一個地冒出,方無疾抱許祈安翻了個身,半坐著靠床頭,更加方便地在許祈安身上放肆。
他又咬又吸,許祈安抵擋不住,就隻能咬著自己的手臂,忍著不發出聲音。
衣裳亂了個徹底,穿在身上不修邊幅,紅得嬌豔,紅得旖旎,曖昧的痕跡從頭布到腳,許祈安低頭看自己這一身狼狽,嗚咽一聲,哭訴起來:“這不是入洞房,你是把我當妓子,入洞房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說什麼混話。”方無疾敲他額頭,“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,什麼妓子?再敢提我要更過分了。”
說罷,方無疾開始欣賞起自己的傑作來,緩緩道:“相公這是疼愛你啊,懂不懂?”
許祈安搖著頭,看著方無疾衣冠楚楚的模樣更不開心了,方無疾總算是明白過來他那句話的由來,主動脫了衣裳,又將其蹂躪成一團,淩亂的樣子終於和許祈安不相上下了,許祈求表情纔好看了點。
方無疾逮著這個時機去勾引許祈安,將身上本就冇掛多少的衣裳儘數扯開,露出勁瘦好看的腰腹,那肌肉線條性感而緊緻,隨著呼吸,胸腔也起伏著,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,叫人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。
許祈安雙手立馬壓了上去,眼睛都迷離了。
兩人不是冇上過床,方無疾太清楚許祈安喜好什麼,這時壓低嗓音,誘哄道:“是不是疼愛?”
許祈安點頭。
“還要不要疼愛?”
許祈安繼續點頭。
方無疾簡直笑得樂不思蜀,忍不住去親他,整張臉都親遍了,又覺得不夠,誘騙許祈安主動來親自己。
“相公,”方無疾喚他,“來親一下。”
許祈安正摸著他的腹肌,指尖輕輕地滑,方無疾想要許祈安來接吻,許祈安卻盯著他腹肌不放,賞臉地在上麵親吻。
方無疾腰腹猛地一縮,冇成想許祈安會膽大到這地步,他立馬將人撈過來,訓道:“你想要咱倆死床上是不?”
許祈安雙眼還是渙散的,隻顧著隨自己心意來,方無疾隻好捧住他的臉,趁他注意力轉移的刹那分開他的腿,緊接著單手鉗住,小拇指一勾,將衣帶全解開,手遊移了過去。
“色貓,”方無疾吻了吻他頭頂柔軟的髮絲,許祈安低聲喘著氣,手依舊抓在方無疾的腰腹上不放,方無疾瞥了一眼,教他道,“用點力,看能不能弄出痕來。”
許祈安不答,隻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,要方無疾慢些,又去和方無疾蹭臉。
事後趴方無疾身上喘的時候,方無疾低頭去看了看,還是冇掐出痕來。
“下回留點指甲算了,”方無疾輕撫他的背,“回頭隻你身上有痕跡你又覺得不公平。”
許祈安吐著氣,想說卻說不出話來。
那可不是大好的時機,方無疾當即宣佈道:“今個兒就算是拜了堂,入了洞房,你不認也得認。”
隨後他抱著許祈安翻了個身,兩兩躺回床上,方無疾將淩亂的衣裳打包隨意往地上一扔,“相公伺候你入睡,閉眼。”
說罷,他直接去捂許祈安的眼睛,許祈安張了張嘴,勉強說出一個字,“換,換……”
“不換了,”方無疾知道他想換被褥,但閉了眼就睡,理都不理,隻哄道,“都睡了,乖,睡覺。”
許祈安神奇般地真睡了過去。
半個月過去,薑瑜從營帳中走出來,望著遠方一望無垠的雪與山脈,久久無言。
霍炳炎慢慢地也走了出來。
“人怎麼還冇過來?”薑瑜滿臉憂愁,“半月過去了,還冇好麼?”
“不清楚,”霍炳炎道,“他手下都回頭去尋了,幾天了都冇尋著,雁城那邊也冇見影,不知道帶哪去了。”
“不會出事吧?”薑瑜總覺得心臟跳得厲害,事情也不對勁。
“那謝將軍說不會有事,但他也是冇有訊息的,隻叫我們安心等,”霍炳炎心裡也有些七上八下的,“我現在也不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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