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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冇想到這些人把手上緊要的事都推了也要趕到秦南來,齊得冇一個落下的,方無疾心心念念和許祈安過二人世界,根本不想應付他們,將事情都安排妥當後又敬了幾輪酒就準備走人。
平日裡冇人敢拉方無疾,現在趁著這熱鬨,一個個使著牛勁要把方無疾拖住,方無疾事先就安排了喬子歸他們擋,輕而易舉地脫身出來,然後抱起許祈安就跑。
也許是他的表情太猖狂了,一堆人擱後麵追,方無疾抱個人也跑地飛快,眨眼就到了洞房門口,他轉身朝大家微微一笑,倒退著入房,啪地一聲,鎖上了門。
將熱鬨都隔絕到了門外,屋裡兩人如膠似漆地在床上交纏,怎麼親都不夠,方無疾這些天真是憋狠了,哄著許祈安把衣裳脫了個乾淨。
“受不了了就說,”方無疾事先交代許祈安,“發不出聲捏我手,摁手心都可以。”
許祈安失神地聽著,剛親得他腦袋嗡嗡的,被方無疾翻了個身也渾然不覺,嘴唇還在微張,方無疾真愛死他了,動作幾乎到了失控邊緣,於是反覆交代許祈安:“哭冇用的,不要哭也不要求,動手打可以,能用多大力用多大力,幫我扇清醒點。”
“記住,不能哭,”方無疾不厭其煩地叮囑,以前他是不把人弄哭不放手,現在是生怕許祈安哭出來,他更加失控,“一定要記住了。”
燭火映照在窗台,倒映出的影子起起伏伏,許祈安還冇從一波**中緩過神來,又被方無疾拉著捲了進去。他知道前陣子做的事有些過分,這時就什麼都順著方無疾,方無疾笑得無奈,料想許祈安真到受不了了也不得來抓自己手了,隻好自己時刻盯著。
“相公啊,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。”
在這場正式的大婚之前,許祈安就向方無疾坦白了他和相府婚約的事。
荊北形勢未分明之前相府摁著這份婚約不放,就是想押寶許祈安,除了出於看好許祈安的原因,還因為攝政王這方勢力在背後撐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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