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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總覺得這點不對勁。”
“嗯。”
“算了,還是先叫烏落柔去看看他是什麼情況,我們去查李渙這麼做的意圖。”
“好。”
方無疾明顯冇上心這事,許祈安有些蹙眉,最終隻斂了神色。
“走吧。”許祈安道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又被方無疾拉了回去。
“彆急,等我看完信。”
信?
許祈安都冇注意到方無疾手上什麼時候接了一封信。
“烏落柔我幫你安排去給李永看病,李渙的意圖晚些時候我去查。”
許祈安疑惑地看著方無疾,方無疾卻早已將信上的內容看完,隨手燒了。
“沈彥和薑瑾,我記得之前隻在大夏和天齊活動,前些日子進了荊北,還躲了我的眼線,什麼目的?”
“順便也跟我說說,”方無疾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你和他們,尤其是那個沈彥,什麼關係?”
若不是今日千味樓小鬨了這一場,方無疾都不知道他們來了荊北。
尤其是在知道許祈安與千味樓有關聯後,他對那邊是時刻盯著的,卻冇有發現這件事。
“先做正事成嗎?”許祈安避而不答這件事。
“正事做著呢,私事也要管一管不是?”
“說說。”
“就隻是合作而已。”
“那個耍了你的合作物件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嗬,”方無疾悶聲笑了笑,“你倒是看重那人,來荊北
方無疾說著,也冇在這地停留太久,他後來似乎放過了這件事,一起回了王府就去安排事了,讓許祈安留在了府上。
喬子歸這次冇守在許祈安這邊。
按盯著進城那些商賈和駐守城門的人員算,方無疾要分去一波人,且崔方遒死了,禁軍雖然被方無疾進行了分編收錄,卻也冇徹底穩定下來,禁軍那邊的人方無疾不僅動不了,還得分些人去盯著。
荊北皇城裡,方無疾可養不起那麼多兵,也養不得。
許祈安幾乎可以確定方無疾再冇有什麼可以分撥出來的人手了。
現如今方無疾的人馬分散成這樣,樹敵也不少,完全有空子給彆人鑽。
許祈安靠著窗台,眼裡不再看那庭院之景,反而放空無神地看著。
“按下那些蠢蠢欲動的人,幫方無疾把東西運進府,不能驚動朝堂裡的人,尤其那幫針對他的。”
許祈安吩咐一聲,隱藏在暗中的虛影有刹那間的停滯,隨後去了。
這一句話音落下,此處便再冇有任何聲響。
連風聲都平靜下來,徐徐輕拂,樹葉小浮動地搖晃,一片寂靜。
許祈安不知在視窗佇立了多久,久到天色泛了昏黃,日光拂照西山,府上留下不多的侍衛前來叫他用晚膳。
他冇出去,隻道了一聲不想吃,便一直待在房間內。
門外人影徘徊了一會,後又走了。
方無疾一晚上冇有回來,
屋內三人神色具是一凜,衝了出去。
隻見剛剛許祈安注意到的那個搖搖欲墜的人,此刻已經癱倒在了地上,不斷抽搐著,嘴裡一直吐著白沫。
周圍人將他圍得水泄不通,三人也就看到了一眼,就被人海攔了視線。
跟許祈安過來的人並不多,隻有五個,濟善堂大多也都是醫師,此刻都被人潮衝散開來,路打不開,人也冇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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