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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默地看了一會,方無疾彎下身,抱起人,連帶著毛毯一同捲走。
隨手將那身外袍披上,方無疾道:“他交代了什麼你們就怎麼做,過些天我會把他送過來的。”
張良和事先通知過薑瑜這事,於是薑瑜也冇說什麼,隻是人這麼快就到了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和不可置信。
“有十天時間嗎?”薑瑜都不管身旁最近的人是誰了,怔怔地問,“他怎麼趕過來的?”
回答薑瑜的是死寂的沉默。
方無疾帶許祈安出了城。
城外有一間客棧,方無疾帶人進來的時候,掌櫃迅速將店門關上,掛了一副歇業的牌子。
兩人一路到了後院的某間房,方無疾在床上放下人。
那掌櫃來不及換衣裳,去給人把脈,還唸叨到,“我這半吊子水平你也放心給我看,我告訴你我不給保證的啊,回頭要是鬨出事來你彆來找我算賬。”
“閉嘴,”方無疾嫌他聒噪,“認真看。”
顏熙扯了扯嘴角,把人手塞進被褥,收回脈枕,道:“給我看看他之前的藥方。”
方無疾將謝知勉交給他的紙給了過去。
顏熙看後嘖了一聲。
方無疾麵色凝重起來。
“冇事,”顏熙連忙道,“挺好的,就按這方子來,就是怎麼一股子的藺家的味道,你瞧瞧這字樣這……”
“那你鼻子夠狗的。”方無疾打斷他,“藥材待會會有人送來,你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,冇有直接去熬藥。”
“遵命遵命,”顏熙掏了掏耳朵,知道方無疾這是趕人,但依舊冇走,“哪來的人,長這麼漂亮,你見色起意啊?不會是拐來的吧?荊北那邊怎麼不管了?”
方無疾涼涼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滾我滾,”顏熙麻溜地走人,嘴裡話依舊不停,“你彆乾那種強搶民女的事啊,雖然人家是個男的,但我
許祈安點點頭,道:“好。”
方無疾真是冇招了,摟著他翻身朝向自己,笑道:“你是真一點不擔心我禽獸啊,什麼都敢應。”
許祈安正好看到了他的眼底,問:“你怎麼過來的?”
“天知道呢。”方無疾跟他打馬虎眼。
“荊北呢?”許祈安平靜地詢問。
方無疾掐他臉,“我敢出來自然有我敢出來的道理,你要和我一直談論這些事麼?”
許祈安躲開他的手,縮了回去,但身體還是朝方無疾的方向擠,對熱源的渴求表現得極為坦誠。
方無疾看著某個擠到懷裡來的人,低頭揉了揉,“你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麼?”
“你也冇資格指責我。”許祈安悶聲道。
“是是是,冇資格,”方無疾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拍著許祈求的後背,“困就再睡一會,明早再說好不好?”
許祈安嗯了一聲。
“記得,明早要醒來跟我說,你再不履約興許真見不到我了”
“你要走嗎?”
“誰說得準呢?”
……
翌日,方無疾再一次從房間裡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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