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儘皆知,鎮北王陸廣白癡戀尚書嫡女,愛入骨髓。為求娶我,他於殿前長跪三日,以王府百年基業起誓:“此生唯雪寧一人,心無旁騖,永不相負。”十裡紅妝,我風光嫁他,信了他字字情深。我懷第一胎時,陸廣白的遠房表妹住進了我的碧紗櫥,他卻隻是說:“表妹她孤苦無依,不過是收留安置。”我懷第二胎時,他養了一對唱崑曲的姐妹花外室,道:“逢場作戲而已,我不會碰她們的。”懷第三胎時,他身邊的四大丫鬟換了新的人:揚州來的瘦馬,大同買的婆姨,西湖遇的船孃,泰山救的姑子。“她們都是苦命女子,我隻是不忍心她們繼續流落風塵,給她們一個容身之所而已,你莫要猜忌。”我一次次信他,一次次自欺欺人。終於在我成功生下嫡子後,陸廣白再冇有領任何女人回來,對我越發愛重。我以為我們回到了當初。直到兒子週歲那天,一位小腹微微隆起的女子,出現在抓週宴上,淚眼盈盈地望著陸廣白。他瞬間變了臉色。“雪寧,看在映月懷了我的骨肉的份上,你就喝了她的奉茶,讓她進門吧。”我笑了。“好。”原來不愛,真的隻是一瞬間的事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