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長達三年的冷暴力後,陸景和終於肯回家陪我過一次結婚紀念日了。他親吻我的額頭,說過去的荒唐到此為止,以後隻守著我一個人過日子。我以為等待終於有了結果。直到搬家師傅將一個貼著私密物品標簽的箱子錯搬進我的主臥。箱子摔在地上,掉出來的全是尺寸偏大的孕婦哺乳裝。甚至還有幾張陸景和抱著一個三歲男童,與實習生白薇薇笑逐顏開的親子照。照片背後寫著:“寶貝生日快樂,爸爸愛我們這個家。”我拿著照片質問,陸景和卻一把奪過去踩在腳下。“隻是逢場作戲時拍的,你非要深究讓大家都不痛快嗎?”那一刻,我心底的執念徹底消失了。我把手上的婚戒扔進了垃圾桶。既然他有彆的家,那我也就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