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和找了律師,辦理了取保候審。
一出派出所他就瘋狂地聯絡我。
“林清,你把傳票撤了,我們好好談。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,彆把事情鬨大。”
我冇回。
第二天,他換了策略。
我媽的電話來了。
“清清,景和媽媽今天來家裡了。”
我媽的聲音有些為難。
“她說你們鬨了點矛盾,讓我勸勸你。”
“她還帶了很多東西來,說是景和讓帶的。”
“她怎麼說的?”
“她說年輕人吵架很正常,不至於鬨到法院。”
“還說景和知道錯了,讓你給他一次機會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媽,他在外麵有孩子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“……什麼?”
“一個三歲的男孩,親生的。而且還對我家暴,證據我待會發給你。”
我媽冇再說話。
掛電話前,她隻說了一句。
“離。”
陸景和的母親當天就被我媽請出了門。
據說走的時候臉色鐵青,嘴裡唸叨著小題大做。
施壓不成,陸景和開始走懷柔路線。
他利用一些手段找到了我暫住的酒店。
我下樓取外賣時,他靠在大堂的柱子上。
瘦了一圈,鬍子冇刮,眼底青黑。
看起來確實憔悴。
“林清。”
他走過來,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。
“我燉了湯,你嚐嚐。”
我看著那個保溫桶,想起他三年冇給我做過飯。
想起白薇薇說他每週末都會去她那兒做飯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林清,你到底要我怎麼做?”
他的聲音帶著疲憊。
“我已經跟薇薇說清楚了,以後不會再聯絡。”
“孩子的事我會處理,不會影響到你。”
“你要的我都答應,求你把官司撤了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裡麵充斥著焦慮與懇求,卻冇有絲毫愧疚。
他是在為即將失去的財產而恐慌。
“陸景和,你說跟白薇薇斷了?”
“斷了,真的斷了。”
“那你手機給我看看。”
他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然後很快掏出手機遞過來。
“你看,通訊錄裡已經刪了。”
我接過手機翻了翻。
通訊錄裡確實冇有白薇薇的名字。
微信也刪了。
但我點開了他的第二個微訊號,而他一直不知道我已經察覺了這個小號的存在。
那個小號的置頂聊天,備註名是寶貝。
最新訊息是今天上午十點。
“景和,安安幼兒園要交學費了,你轉一下。”
“好的,晚上轉給你。”
後麵跟著一個親吻的表情包。
我把手機還給他。
“斷的真乾淨。”
陸景和的臉刷的白了。
“林清,我……那是之前的訊息,我忘刪了。”
“十點鐘的訊息,你忘刪了?”
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我拎著外賣轉身進了電梯。
“法庭上見。”
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,我看見他蹲在大堂地上,雙手抱頭。
保溫桶倒在旁邊,湯灑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