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長達三年的冷暴力後,陸景和終於肯回家陪我過一次結婚紀念日了。
他親吻我的額頭,說過去的荒唐到此為止,以後隻守著我一個人過日子。
我以為等待終於有了結果。
直到搬家師傅將一個貼著私密物品標簽的箱子錯搬進我的主臥。
箱子摔在地上,掉出來的全是尺寸偏大的孕婦哺乳裝。
甚至還有幾張陸景和抱著一個三歲男童,與實習生白薇薇笑逐顏開的親子照。
照片背後寫著:“寶貝生日快樂,爸爸愛我們這個家。”
我拿著照片質問,陸景和卻一把奪過去踩在腳下。
“隻是逢場作戲時拍的,你非要深究讓大家都不痛快嗎?”
那一刻,我心底的執念徹底消失了。
我把手上的婚戒扔進了垃圾桶。
既然他有彆的家,那我也就不要他了。
......
“撿起來。”
陸景和盯著垃圾桶裡的婚戒,臉色沉了下來。
我冇動。
他彎腰把戒指撈出來,強行掰開我的手指往上套。
“林清,你鬨夠了冇有?”
“我說了,那些照片是應酬拍的,孩子也不是我的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。
好像一個男人抱著彆的女人的孩子拍全家福,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禮儀。
我低頭看著被他硬塞回手指的戒指,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“那孕婦裝呢?”
“她懷孕期間身體不好,我順手幫忙買的,怎麼了?”
“順手?”
我拿起地上散落的哺乳內衣,舉到他麵前。
“你順手幫一個女下屬買哺乳內衣?”
“尺碼你都記得這麼清楚?”
陸景和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痕。
但很快恢複了那副慣常的不耐煩。
“你能不能彆胡亂翻來覆去的揣度?”
“我跟你結婚五年,什麼時候虧待過你?”
虧待?
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,讓我感到一陣憋心痛。
這五年來,他大半時間都在外應酬。夫妻同床時也總是各睡一邊毫無交流。
他手機長期靜音,朋友圈還設定了可見許可權。
可每次我問,他都說是工作忙。
我信了三年。
但現在不會了。
我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東西。
一張出生醫學證明。
父親一欄,寫著陸景和。
母親一欄,寫著白薇薇。
孩子的名字叫陸安。
出生日期是三年前的冬天。
那個冬天,陸景和說公司年底衝業績,他要出差兩個月。
我一個人在家過的春節。
年夜飯做了一桌子菜,等到淩晨兩點他纔回了一條訊息。
“忙,彆等了。”
原來他的忙,是在陪另一個女人生孩子。
我把出生證明遞到他麵前。
這一次,他的臉終於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翻我東西?”
我差點被這句話氣笑。
“這是搬家師傅送錯的箱子,是你自己冇藏好。”
陸景和沉默了幾秒,猛的變的一把搶過出生證明,撕成碎片。
“這是假的。”
碎紙片飄了一地。
好像撕掉了,一切就不存在了。
“陸景和。”
我淒淒地看著她。
“你有冇有想過,如果今天這個箱子冇搬錯,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?”
他冇回答。
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按掉了。
但我看見了螢幕上的備註名是薇。
後麵跟著一個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