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出去,你也配弄臟她的墓碑?”
大雨滂沱的深夜,向來禁慾矜貴的京圈太子爺裴錚,雙眼赤紅地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他身後的黑色墓碑上,貼著我十八歲時明媚的黑白照片。
我強忍著喉嚨的窒息感,艱難地扯出一個財迷的笑。
“裴總,買個和她一模一樣的替身,出個價吧?”
十分鐘前,我從長達十年的植物人昏迷中甦醒,記憶還停留在慘死的十八歲。
身無分文且冇有身份證明的我,本想找這位當年為了真千金將我推下懸崖的前未婚夫,借筆救命錢。
卻意外撞見,高高在上的他跪在我的墓前,一把吞下了大半瓶安眠藥。
裴錚的手猛地僵住,死死盯著我這張因為剛甦醒而慘白、卻與照片分毫不差的臉。
他突然低低地笑了,強行嚥下混著血水的藥片,聲音嘶啞得宛如偏執的瘋子。
“好啊,那就把你的命賣給我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是從地獄爬回來,找他索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