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後,沈池心明白或許這輩子她都暖不了她夫君——當朝首輔陸景淵的心。
單薄的春衫早已被雨浸透,寒意順著一寸寸爬上來,她卻彷彿感覺不到,隻是死死盯著門內。
陸景淵正在為他的養妹陳清婉描摹丹青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,她看見燭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上麵。
陸景淵微微俯身,陳清婉側坐著,抬手掠發的姿態嬌柔,偶爾有笑語傳來。
“夫人,您還是先起來吧......”丫鬟紅杏撐著傘,勸說道。
“您已經跪了一天一夜了,再跪下去身子受不住的。大人他許是......”
沈池心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許是忘了?還是覺得,我該跪?”
紅杏哽住,眼淚滾下來。
沈池心不再說話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