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妹妹招贅那日。拜堂前,新郎突然扔了紅綢,當眾對我發難。“陸懷瑾,你雖早我一步贅入沈家為婿,婚後卻公然霸占嶽父嶽母辛苦攢下的家業,苛待沈府上下,已是惡名遠揚!”“念你是市井商販出身,不懂教養也屬正常,可我作為太傅嫡子贅給了沈家次女,自然不能容許你興風作浪。”“今天,你要是不同意以後將管家權交到我手上,這堂我就不拜了!”滿堂賓客議論紛紛,嶽父嶽母的臉色卻窘迫到了極點。我不慌不忙喝了口酒,笑著點點頭:“交管家權?求之不得。”看來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太傅嫡子還不知道,這個家背後的真正的金主是誰。無論是這宅子的地契,還是闔府上下所有家仆奴婢,再或是東市價值連城的百棟商戶。實際上,全是我一人的私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