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丈夫兒子異地的第三年,我收到了節目主持的邀請。隻要主持的節目通過考覈,便可以調回京市。可節目前夜,我發現自己的頭髮被剃光了。陸景湛的癌症女患者周清清正雙手抱胸吐著舌頭。“這樣順眼多了,長頭髮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我憤怒地搶過她手裡的剃頭刀砸在地上。門把轉動,周清清突然跪坐在地上。兩道身影衝了進來。兒子陸辰把我推開,警惕地瞪著我。“不準你欺負清清阿姨!”陸景湛則忙著把女孩扶起護在身後,皺眉斥責我:“不過是剃掉頭髮而已,清清因為化療心情不好,我和小辰都陪她剃了,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?”小腹因為拉扯撕裂,我扶著床才勉強站立。周清清已經紅了眼,一臉無辜。“我隻是想開個玩笑而已。”“冇想到姐姐身為醫生家屬,會因為這麼一點頭髮這麼激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