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宮門口遇上好友時,雲和歌剛收到和離書。“你和國師聯手保下燕雲十三州的訊息在京城傳開了!”蘇暖眉梢帶笑。“百姓都說你們不愧是夫妻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”雲和歌捏著衣袖的手緊了一下。蘇暖越說越來勁:“不過這群人也是牆頭草,當年陛下賜婚的時候,也是他們跳腳,求皇帝收回聖旨。”“生怕你一個寒門女玷汙了他們心中光風霽月的國師。”“還是謝無咎親自出麵,用一句‘婚是我求來的,有什麼不滿可以找我’,堵了所有人的嘴……”“阿暖,我,”雲和歌打斷她,“我向陛下求了和離書,等燕雲十三州的文書送到京城,就離開。”蘇暖的笑容僵在臉上。“你燒糊塗了?!”她抬手摸向雲和歌的額頭,“你當初白日雜役湊學費,晚上挑燈苦讀,每日隻睡兩三個時辰,才考進國子監站在他麵前。”“好不容易和他成了親,現在連罵你的人都開始祝福你了,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,結果你要和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