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愚人節,老婆的男閨蜜鄭齊昊準備了魔術表演。我被逼著成了他的特邀嘉賓,配合他表演人體分節術。“姐夫,你就躺進去睡一覺,很簡單。”可等我躺進箱子裡,才驚覺道具刀被換成了真的。正要說話,第一刀就落了下來。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鄭齊昊站在旁邊,對著話筒笑著解釋:“姐夫的演技真好!演得跟真的一樣!”台下爆發出一陣鬨笑。妻子的聲音從觀眾席傳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:“陸承,你消停點,彆在這丟人現眼!”第二刀、第三刀隨之而來,我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。血從箱子縫隙裡淌出來,順著舞檯燈光往下滴。台下有人說:“這道具做得真逼真。”女兒坐在第一排,拍著手笑:“爸爸演得像!好好玩!”我聽見妻子對她的朋友說:“他就是這樣的,喜歡裝,看不得齊昊好,每次都想搶風頭。”我絕望地看著他們。我冇有裝,我是真的快死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