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秦芫愣住了。
“什麼兇殺案？”
警察冇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客廳倒在地板上的我媽，表情瞬間變了。
“這位女士怎麼了？”
他一把推開秦芫，大步走進客廳，蹲在陸母身邊。
他伸手探了探陸母的鼻息，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對著門口的同事喊了一聲。
“叫救護車！快！”
救護車的警笛聲刺破了清晨的空氣。
兩名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衝進門。
“病人什麼情況？”
“室顫！準備除顫儀！”
醫生扯開我媽的衣領。
除顫儀的電擊讓我媽的身體猛地彈起。
重重砸回地板。
我飄在天花板下麵。
虛無的手指徒勞地想要抓住我媽的手。
“媽，你挺住。”
秦芫站在幾步開外。
她嫌惡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。
“醫生，你們彆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這老太婆就是裝的，陸承故意叫她來噁心我的。”
年輕警察猛地站起身。
一把揪住秦芫的襯衫領口。
“病人快冇心跳了，你管這叫裝？”
秦芫被勒得咳嗽了兩聲。
用力去掰警察的手。
“你們警察管得太寬了吧！”
“陸承那個男人花樣多得很，他昨天還在魔術箱裡裝死！”
鄭齊昊立刻紅著眼眶湊上來。
雙手緊緊抱住秦芫的胳膊。
“警察同誌，真的不怪芫姐。”
“承哥昨天搞砸了我的魔術表演。”
“今天阿姨又來鬨，我們也很無奈。”
他眼角擠出兩滴淚水。
身體柔弱地往秦芫懷裡縮。
安安從樓梯上跑下來。
指著地上的我媽大喊大叫。
“奶奶是壞人！”
“快把她抓走！彆讓她欺負齊昊叔叔！”
我的靈魂劇烈地顫抖著。
看著這個我用儘一切去疼愛的女兒。
心口彷彿破了一個大洞。
急救人員滿頭大汗地按壓著我媽的胸口。
“有了！心跳恢複了！”
“快！抬上救護車！”
擔架被迅速抬出門外。
年輕警察鬆開秦芫。
抽出腰間的手銬。
“現在，請你們配合調查。”
秦芫揉著脖子冷笑。
“調查什麼？陸承擾亂治安嗎？”
警察拿出一張現場勘查照片。
直接懟到秦芫的臉上。
“昨晚市南郊垃圾處理廠。”
“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魔術箱。”
“裡麵有大量人血和部分殘肢。”
秦芫的瞳孔猛地縮緊。
視線死死盯在那張照片上。
但她很快扯了扯嘴角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
“那是表演用的假血漿。”
“殘肢估計是屠宰場扔的豬肉。”
鄭齊昊在旁邊附和。
“箱子壞了，我就讓人扔了。”
“這不犯法吧？”
警察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法醫已經化驗過了。”
“那是人血。”
秦芫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是化驗錯了！”
“陸承為了陷害齊昊，連這種手段都用得出來！”
警察冇有多廢話。
哢噠一聲。
冰冷的金屬環扣住了秦芫的手腕。
“是不是化驗錯了，回警局再說。”
警車呼嘯著駛入市公安局。
秦芫被押進了一間昏暗的審訊室。
刺眼的探照燈打在她的臉上。
她煩躁地眯起眼睛。
負責主審的陳警官拉開椅子坐下。
將一份檔案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秦芫，昨天下午三點。”
“你在星光劇場參與了一場魔術表演。”
秦芫不耐煩地扭動脖子。
“是又怎麼樣？”
“我配合朋友演出犯法嗎？”
陳警官開啟桌上的投影儀。
對麵的白牆上出現了一張照片。
垃圾處理廠的液壓機下。
一個變形的鐵皮箱子倒在垃圾堆裡。
箱子縫隙裡滿是黑褐色的血跡。
秦芫盯著照片皺起眉頭。
“這能證明什麼？”
“我說了那是道具血漿！”
陳警官按了一下遙控器。
畫麵切換到法醫解剖台。
一截被機器擠壓變形的手臂出現在螢幕上。
手臂無名指上戴著一枚老舊的鉑金戒指。
秦芫的呼吸猛地停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