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初一,我剛進門,哥哥帶回來的富二代女友陳美琳指著我尖叫。“老公,這不就是那個在‘紅玫瑰’夜總會坐檯的頭牌嗎?”“我有姐妹見過她在包廂裡,為了五百塊小費,跨坐在老男人腿上吹瓶,臟死了!”全家炸鍋,親戚們對我指指點點,我媽舉起掃帚要打死我。我哥嫌惡地趕我出家門:“滾出去,我們老李家冇有你這種不要臉的雞!”我麵無表情地躲開掃帚,反手一個擒拿將我哥抓住,隨即掏出一張《行政處罰書》拍在陳美琳臉上。“嫂子,我確實去過夜總會,畢竟三個月前掃黃行動,是我把你從床底下拉出來的。”“還有哥,彆撓你胳膊上的紅斑了,那是二期梅毒,高傳染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