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滾燙的湯汁滲進麵板，火辣辣的疼。
我麵無表情地扯過紙巾，一點點擦掉油漬。
“媽，證據呢？這就信了？”
見我反駁，陳美琳哭得更來勁了，梨花帶雨地往李宇懷裡鑽。
“老公，我怕她有臟病，會傳染給我們的......聽說那種地方的人都有艾滋......”
我手伸進口袋裡，確保手機在錄音介麵靜靜執行。
很好，造謠、誹謗、人身攻擊，證據鏈齊了。
李宇一聽，嚇得猛地跳起來，指著大門怒吼：
“李颯！你給我滾出去！”
“我們老李家冇有你這種當雞的爛貨！”
二嬸狠狠啐了一口：“呸！造孽！彆影響我家兒子考公！”
親戚們紛紛捂住口鼻，像看瘟神一樣躲著我。
“嫂子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說。”我把揉爛的紙巾扔進垃圾桶。
陳美琳愣了一秒，隨即眼眶泛紅。
“妹妹，我真的是為你好。”她捂著嘴，聲音哽咽，“你還年輕，誤入歧途還來得及！怎麼能為了錢......”
“閉嘴，冇有證據，張嘴就來，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我打斷她。
“誰說我冇有證據？”陳美琳掏出手機。“本來想給你留點麵子，既然你不要臉，那就彆怪我了！”
螢幕亮起，一段昏暗的視訊開始播放。
勁爆的音樂聲中，一個身形和我七分像的女人穿著暴露的兔女郎裝，正趴在茶幾上扭動，側臉模糊不清，但髮型和我一模一樣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陳美琳舉著手機，在親戚們麵前一個個晃過去。
“這是我閨蜜昨晚去夜總會玩，偶然拍到的。”
“我當時還不敢相信，現在看來......”她把手機懟到我媽麵前，歎了口氣。
“真的是妹妹。”
“作孽啊！”我媽看完視訊，兩眼一翻坐在地上拍大腿，“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！”
二嬸像抓到了驚天把柄，大叫起來。
“哎喲！這身段，這側臉，就是李颯啊！咱們老李家出了個不要臉的爛貨！”
“颯颯，你怎麼能乾這種事！”三叔捂著胸口，看到我時像是看垃圾，他嫌惡地撇過頭。
“作孽啊，你在外麵丟人現眼，讓我們這些長輩的臉往哪兒擱？”
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，恨不得把我釘在恥辱柱上。
我一句話都冇來得及說，我媽抄起牆角的掃帚就抽了過來。
“你還有臉站著，跪下！給你嫂子磕頭認錯！”
我側身一閃，掃帚擦著我的肩膀落空。
“媽，我勸你冷靜點。”
“冷靜？！”我媽氣得雙眼通紅，
“你毀了老李家的名聲，還讓我冷靜？！跪下！發誓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！”
李宇一拍桌子站起來，一臉大義滅親。
“李颯，哥平時對你不薄吧？”他指著我，“你現在這樣，讓我在美琳家裡怎麼抬得起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