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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宇僵在原地，過了好幾秒，他才猛地推開陳美琳。
“你......你有病？你把臟病傳給我？！”
陳美琳跌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李宇瘋了一樣擼起袖子。
手臂上，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斑點，有點開始潰爛，邊緣滲著膿水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我怎麼會......”李宇擼著袖子，整個人抽搐著往後退。
我退後一步，戴上口罩，用酒精噴霧在自己周圍噴了一圈，眼神憐憫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對了，剛纔二嬸好像用了嫂子的口紅？”
“三叔是不是吃了嫂子夾的菜？還有媽......”
“消毒水！有冇有消毒水！”二嬸拚命地擦嘴，把嘴唇都擦破了皮。
“我還摸過她的包、摸過她的手！天殺的啊！”
三叔突然瘋了一樣衝向廁所，發出撕心裂肺的嘔吐聲。
客廳裡亂成一團。
有人在喊熱水，有人在翻消毒水，有人已經衝出了門。
我媽癱在地上，拍著大腿，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兒啊！你怎麼這麼命苦啊！”
“都是這個賤人害的！她要害死我們老李家啊！”
“我的兒......我的孫子都冇了......”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李宇終於回過神來。
他猛地轉身，一腳踹在陳美琳胸口。
“賤人！你傳臟病給我！我打死你！”
陳美琳慘叫著撞在牆上，順著牆根滑下去，捂著胸口乾嘔。
“咳咳......你敢打我？”她抬起頭，麵容扭屈。
“老孃跟你拚了！”
陳美琳抓起地上的空酒瓶，尖叫著砸向李宇的腦袋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酒瓶在李宇額頭上開了花。
鮮血瞬間流下來，染紅了他的眼睛。
兩人扭打在一起，飯桌被掀翻，碗筷嘩啦啦砸了一地。
我往後退了兩步，拿出手機開始錄影。
畫麵裡，李宇揪著陳美琳的頭髮，陳美琳的指甲抓破了李宇的臉，親戚們四散逃開，冇一個人敢上前拉架。
“你早知道為什麼不早說！”
我媽坐在地上，指著我罵。
“你就是存心看笑話！你這個冷血的畜生！”
我俯視著她。
“我一進門就被你們罵，我有機會說嗎？”
我媽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是你們自己貪心，怪得了誰？”
我哥被打得頭破血流，陳美琳頭髮被薅掉一大把，假睫毛飛了，濃妝全花了，像個女鬼。
兩人都打累了，癱在地上喘氣。
陳美琳突然笑了起來。
她指著我哥說：“李宇你就是個廢物！冇錢冇本事，活該當接盤俠！”
“要不是看你家這老房子快拆遷了，老孃會看上你？”
李宇愣住了。
我媽也愣住了。
“拆遷款......”我媽嘴唇哆嗦，“你......你是為了拆遷款？”
陳美琳冷笑：“不然呢？你兒子那張臉值五百萬？”
我媽氣得翻了個白眼，爬起來撲上去撕咬陳美琳。
“賤人！騙子！你還我兒子！”
三個人滾成一團。
李宇突然怒吼：“陳美琳，你為什麼還要用我的身份證辦卡！說好的幫我避稅買豪車呢！你還我錢！”
陳美琳被我媽掐著脖子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傻X，那是騙你的！”
她用力推開我媽。
“老孃是用你的卡走賬，不然怎麼養得起我這個'富二代'！你的身份資訊早就爛大街了！”
李宇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走賬......什麼意思......”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轄區派出所的電話。
“警官，我要報警，暴力鬥毆，請儘快出警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我站在角落繼續錄影。
警笛聲響起的時候，陳美琳猛地推開李宇和我媽，抓起地上的包就往門外衝。
“站住！”
“都跟我們回所裡做筆錄。”
李宇掙紮著想站起來：“我不去！我要去醫院！”
“先做筆錄，再去醫院。”
民警不由分說，把陳美琳、李宇和我媽帶上了警車。
我最後一個走出家門。
二嬸和三叔還躲在牆角，看見我就縮了縮脖子。
我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誰再敢造我的謠，這就是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