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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凝固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。
陳美琳的照片、身份證號、違法事實，清清楚楚。
我看著陳美琳繼續說。
“當時你躲在302包廂的床底下，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丁字褲，哭著求我彆通知家屬。”
“說剛釣了個老實人，馬上就要上岸結婚了。”
我轉頭看向還在擦臉的李宇。
“哥，恭喜啊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接盤的老實人。”
“還有，那個視訊。”我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執法記錄儀的備份錄影。
畫麵雖然打了碼，但聲音清晰無比。
“警官饒命！我錯了！我再也不敢賣了！我真的隻是想賺快錢買包包......”
那聲音又嗲又浪，帶著哭腔，和剛纔那個“富家千金”一模一樣。
眾親戚瞠目結舌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二嬸的手劇烈顫抖著，三叔更是麵色鐵青，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我媽兩眼一翻，差點暈過去。
陳美琳癱軟在地，還在垂死掙紮。
“假的！這是她偽造的！她是嫉妒我！宇哥，你要相信我，我是愛你的，我爸真的準備了五百萬陪嫁......”
提到五百萬，親戚們開始和稀泥。
二嬸第一個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哎呀，都是過去的事了，浪子回頭金不換嘛。”
三叔也跟著點頭：“就是就是，大過年的，彆鬨了，傳出去多難聽。”
“美琳知錯能改，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。”
我媽也緩過勁來，抹著眼淚：“小宇，媽不管她以前怎麼樣，隻要她以後對你好......”
李宇猶豫了。
他看看陳美琳梨花帶雨的臉，又想起她說的五百萬陪嫁。
“美琳，你......你真的愛我？”
陳美琳猛點頭，眼淚掉得更凶了。
李宇咬咬牙，剛想開口答應。
“哥。”我突然出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向我。
剛纔進門我就看見你一直在撓胳膊和脖子。”
李宇一愣，下意識又去撓胳膊。
“這......這就是新衣服料子不好，過敏......，過兩天就好了......”
“過敏？”我發出一聲嗤笑，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當時掃黃抓捕後的強製體檢報告。”
我把紙遞到李宇麵前。
“作為警察，我建議你看看RPR指數。”
李宇接過紙，幾秒鐘後，他雙手顫抖，嘴唇哆嗦。
“RPR......強陽性......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二期梅毒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哥，你身上的紅斑不是過敏，是梅毒疹。”
“這東西，傳染性極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