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新年初一，我剛進門，哥哥帶回來的富二代女友陳美琳指著我尖叫。
“老公，這不就是那個在‘紅玫瑰’夜總會坐檯的頭牌嗎？”
“我有姐妹見過她在包廂裡，為了五百塊小費，跨坐在老男人腿上吹瓶，臟死了！”
全家炸鍋，親戚們對我指指點點，我媽舉起掃帚要打死我。
我哥嫌惡地趕我出家門：“滾出去，我們老李家冇有你這種不要臉的雞！”
我麵無表情地躲開掃帚，反手一個擒拿將我哥抓住，隨即掏出一張《行政處罰書》拍在陳美琳臉上。
“嫂子，我確實去過夜總會，畢竟三個月前掃黃行動，是我把你從床底下拉出來的。”
“還有哥，彆撓你胳膊上的紅斑了，那是二期梅毒，高傳染性。”
......
“愛馬仕喜馬拉雅，配貨都要一百多萬呢。”
陳美琳漫不經心地把那個橙色包丟在飯桌C位。
晃著手腕上的滿天星勞力士。
“我爸生意場上的朋友送的，我也就拿來裝裝買菜錢。”
我哥李宇一身新西裝，滿臉紅光地摟著陳美琳，像摟著個金菩薩。
親戚們圍了一圈，眼神死死黏在那個包上。
“小宇出息了！娶了個金鳳凰！”
“這皮質，一聞就是錢味兒！”二嬸誇張地吸了吸鼻子。
陳美琳從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紅包，見人就塞：
“一點心意，大家彆嫌棄。”
二嬸當場拆開，兩眼放光：“哎喲！兩千塊！美琳真是大氣，不像某些人，這幾年一毛錢都冇給我們送過。”
我推開門進來的時候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二嬸抬頭瞥見我，臉上的笑瞬間垮了。
她揚了揚手裡的紅包，陰陽怪氣：“喲，大忙人李颯回來了？”
“你看你嫂子多大方，你那破工作累死累活，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人家這包上的一根線頭。”
我冇接話，徑直走到飯桌角落坐下。
李宇坐在我對麵，一邊給陳美琳夾菜，一邊在桌角狂蹭著手臂。
“彆蹭了！”陳美琳嫌棄地拍開他的手。
“皮屑都掉菜裡了，惡不噁心？”
我哥訕訕一笑，動作卻冇停。
“這新衣服料子可能不太好，有點紮人，過敏了。”
我拿筷子的手一頓，抬頭看去，正好對上陳美琳的眼睛。
她愣了一秒，手一抖。
啪的一聲，筷子落地。
陳美琳像見了鬼一樣，猛地縮排李宇懷裡，指著我不停發抖。
“臟死了！老公，這碗我不能用了！她......她怎麼在你家？！”
李宇趕緊摟住她，一臉心疼。
“怎麼了寶貝？誰惹你了？”
陳美琳聲音發抖：“老公，她......她是夜總會‘紅玫瑰’的頭牌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
親戚們的筷子懸在半空，眼睛全盯著我。
“我有姐妹親眼見過的！”
陳美琳帶著哭腔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她在包廂裡穿那種開叉旗袍，跨坐在禿頭老男人腿上吹酒，那老男人手都伸進她裙子裡了！”
二嬸捂住口鼻連忙後退。
“哎喲！我就說李颯這幾年怎麼賺那麼多錢，還能在大城市買房，原來是乾這種下作勾當！”
“真噁心，剛纔她還摸了筷子，這菜還能吃嗎？”三叔直接把麵前的盤子推到了地上。
李宇臉漲成豬肝色，一拍桌子怒吼：“李颯！你真去賣了？！”
我還冇開口，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伸過來。
“啪！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我臉上。
連帶著一盆滾燙的雞湯，全倒在我身上。
“吃吃吃，你還有臉吃！”我媽氣得渾身發抖，指頭差點戳進我眼珠子。
“我說你怎麼總說工作忙，一年回不了幾次家，原來是忙著伺候老男人！給我跪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