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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中心廣場，人山人海。
陳美琳坐在輪椅上，臉上貼著紗布，鏡頭對準她蒼白的臉。
直播間人數跳到五十萬，還在瘋漲。
“各位，我今天冒著生命危險來討公道！”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那個女警打我，害我流產，她還想封我的號！”
李宇站在旁邊，帽子口罩包得嚴嚴實實，舉著橫幅：“還我老婆一個公道！”
我媽蹲在地上嚎：“我女兒瘋了！她要打死我們一家！”
彈幕刷屏。
“黑警滾出警隊！”
“連流產了都不放過，畜生！”
我穿著黑色衝鋒衣，素顏走進人群。
周圍的主播立刻舉起手機。
“來了來了！她來了！”
“臥槽，好囂張啊！”
陳美琳看見我，眼淚流得更凶了。
她從輪椅上站起來，衝過來揚起手：“你還敢出現！我打死你！”
我側身。
她扇了個空，順勢倒地，捂著肚子尖叫：“我的孩子！她又打人了！”
人群炸了。
“看見冇！當街行凶！”
“警察毆打流產的孕婦！錄下來！”
李宇衝著鏡頭大喊：“大家都看見了吧！這就是人民警察！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這場鬨劇。
手機震動，是隊長髮來的資訊：“準備好了。”
我掏出擴音器。
“各位，戲演夠了嗎？”
我的聲音壓過了廣場上的喧囂。
身後的LED大螢幕突然亮了。
畫麵是新年初一的監控錄影。
陳美琳指著我尖叫：“她是夜總會頭牌！”
李宇衝過來要打我。
我媽舉著掃帚抽我。
然後是李宇和陳美琳互毆，撕頭髮，砸酒瓶，我媽加入戰局。
彈幕安靜了三秒。
然後爆炸。
“臥槽？？？”
“驚天大反轉！！！”
“這家人有病吧？”
陳美琳臉色煞白，爬起來指著螢幕：“假的！這是AI合成的，她是警察，她有特權！她汙衊我！”
我笑了。
螢幕切換。
梅毒確診單，高清放大。
患者姓名：李宇。
RPR：強陽性。
診斷結果：二期梅毒。
我拿起擴音器：“陳美琳，原名陳招娣，職業騙婚慣犯，2021年因詐騙罪入獄兩年。”
螢幕上又出現了一張行政處罰決定書。
照片裡的陳美琳衣衫不整，頭髮亂成雞窩，妝全花了。
“這是三個月前'紅玫瑰'掃黃行動的處罰書，你躲在床底下，哭著求我彆通知家屬。”
彈幕瞬間反轉。
“我去！原來是仙人跳！”
“這女的有毒！”
“那個男的也是蠢逼，被騙還幫著數錢。”
李宇和我媽傻在原地。
我媽指著螢幕，嘴唇哆嗦：“她......她有前科？”
李宇猛地看向陳美琳：“你坐過牢？！”
陳美琳慌了，抓住李宇的胳膊：“宇哥，你聽我解釋！那是誤會！”
李宇甩開她，嚇得往後退：“你彆碰我！你有臟病！”
我走到陳美琳麵前，俯視她。
“你所謂的流產，是肚子裡根本不存在的孩子，還是你為了訛錢塞的血包？”
她臉色青白交加。
我彎腰，從她輪椅側麵的夾縫裡，撿起一個塑料袋。
紅色液體在袋子裡晃動。
廣場上死寂。
直播間瘋了。
“血包？？？”
“碰瓷都碰瓷到警察頭上了？”
“我吐了，這女的演技奧斯卡啊。”
陳美琳癱在地上，嘴唇發抖，眼神閃躲。
遠處傳來警笛聲。
三輛警車停在廣場邊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