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封山斷電第四天,室內溫度降到零下。我五歲的女兒隻穿著單薄的毛衣,縮在我懷裡。而我的丈夫,把家裡僅剩的取暖煤炭全部搬到院子裡。他用那些煤炭,在雪中擺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。隻因為住在隔壁的女人發訊息說,想看一場煙花。他點燃了煤炭,火光映在他滿足的臉上。他對著那個女人的窗戶用力揮手。我收回目光,摸了摸女兒的額頭,已經開始發燙。他進門後興奮地對我說,那個女人笑了。還說,反正我們有羽絨服,抗一抗就過去了。我抱著陷入昏迷的女兒,推開了他伸過來的手。“讓開。”他說的對,從這一刻起,我不抗了。我要帶著女兒,去一個永遠冇有他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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