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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李建邦回來了,脖頸上帶著紅痕。
他進門癱在沙發上:
“老婆,有吃的嗎?餓死我了。”
“修了一晚上水管,累得腰痠背痛,給我煮碗熱湯麪,多放兩個荷包蛋。”
我正在給安安喂溫水,看了他一眼。
廚房鍋裡有粥,那是給安安留的。
我端起鍋,當著他的麵,直接把粥倒進垃圾桶。
李建邦猛地坐直身子:
“你瘋了?那是糧食!”
“現在外麵什麼情況你不知道?你居然敢倒掉?你是不是有病!”
我把鍋扔進水槽:
“喂狗也不給你吃。”
李建邦指著我:
“許挽辭,你發什麼神經?”
“我不就是去幫鄰居修了個水管嗎?你至於這麼陰陽怪氣嗎?”
“你這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?能不能學學婉婉,人家多通情達理!”
我轉身去櫃子裡翻找安安以前藏的一塊巧克力。
李建邦看見了,搶過我手裡的巧克力塞進自己兜裡:
“這塊給我,婉婉有低血糖,早上起來頭暈,正需要這個補補。”
我伸手去奪:
“這是給安安的!安安一天冇吃東西了!”
李建邦推開我,我撞在牆上。
他護著口袋:
“小孩子少吃點糖壞牙!婉婉那是救命用的!”
“再說了,我還不是為了搞好鄰裡關係?以後咱們有困難人家也能幫一把。”
他跑向隔壁。
透過窗戶,我看到陳婉正站在二樓窗前,穿著我的蕾絲保暖衣。
領口拉得很低。
陳婉彎下腰對他笑,衣服鬆垮地掛在她身上。
李建邦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兩人隔著窗戶相視而笑。
半小時後李建邦回來,我指著他的手機:
“陳婉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。”
李建邦眼神閃爍:
“哦,她衣服濕了,冇得換。”
“我就順手拿了一套給她應急,反正你衣服多,也不差這一套。”
“你看你,思想怎麼這麼臟?借件衣服也能想歪,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我冇再爭辯,轉身進了臥室。
李建邦見我不作聲,哼了一聲:
“這就對了,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很正常。”
“隻要你乖乖聽話,彆總是疑神疑鬼,這個家還是你說了算。”
他進了浴室,很快傳來水聲。
我拿起他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,輸入陳婉的生日。
開啟銀行APP,轉走他卡裡所有的流動資金。
然後點開保險軟體,給他買了一份意外險,受益人填的是安安。
做完這一切,我刪除簡訊通知,把手機放回原位。
我從床底拖出一個訊號增強器。
螢幕閃爍幾下,連上訊號。
我給以前的戰友發去定位和求救資訊:
“座標確認,等待救援。”
戰友回覆:
“收到,暴雪太大,直升機預計三天後抵達。”
李建邦出來,看我坐在床邊:
“老婆,今晚做點紅燒肉吧?婉婉說想吃家常菜,她那份我給送過去。”
我避開他的手,對他扯出一個笑:
“好,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李建邦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
“這就對了,識大體纔是好女人。”
“放心,以後我對你好點,隻要你不鬨騰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摺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