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死一生難產生下孩子後,顧硯池毫無預兆開口。
“我和你妹妹做了。”
他指了指產房隔間,笑得回味。
“你難產大出血的時候,我們就在隔壁做。”
“小姑娘貪玩兒,非要坐在我身上,跟你比比誰叫的更響。”
麻藥勁退去,溫清辭身下劇痛無比。
她愣在床上,錯愕之後,看向顧硯池的眼神都在發抖:“你說什麼?”
顧硯池卻連眼都不眨,溫柔替她捋好碎髮。
“冇辦法,畢竟婉音纔是我名正言順的夫人。”
怕她不信,他甚至掏出兩本結婚證,推到她麵前輕笑。
“婉音還冇跟你說嗎?”
“她不願意當三,我捨不得她哭,一年前就跟你走了離婚手續,陪她領證了。”
轟
溫清辭腦中驚雷乍響。
她死死盯住桌上一紅一綠兩個本子。
綠色的離婚證上赫然寫著她和顧硯池的名字。
而那本紅色的結婚證上,女方的名字已經換了人溫婉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