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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彆墅,溫清辭渾渾噩噩坐在沙發。
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瓷罐。
裡麵裝的,是她那個還未來得及睜眼看世界,就慘遭毒害的女兒。
“對不起,是媽媽冇保護好你。”
客廳裡,她一遍又一遍擦拭著瓷罐,哭得錐心泣血。
過了冇多久,顧硯池回來了。
溫婉音一臉嬌羞跟在他身邊,看向溫清辭時聲音裡是忍不住的得意。
“姐姐,有兩個好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她抬手摸上小腹,唇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弧度。
“你走後我突然不舒服,做完檢查,竟然是懷孕了。”
她像是生怕溫清辭聽不清,一字一頓拉長語調。
“說不定……是因為你的孩子走了,上天特意賜給我一個孩子,也算是讓你有個慰藉。”
溫清辭瞳孔一縮。
她抱著瓷罐的手微微顫抖,咬牙切齒。
“溫婉音……你就這麼看不得我活著嗎?”
“你這是什麼話。”
顧硯池皺了皺眉,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冷聲嗤笑。
“這就是你做姐姐的樣子嗎?”
話音落下,溫清辭忽然就覺得很可笑。
顧硯池不傻,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溫婉音說有了孩子,對她的打擊有多大。
可他儘管看穿一切,也要堅定不移站在溫婉音身後,儘管代價……是毀了她。
想到這裡,溫清辭忽然就累了。
“婉音好心,說要給你女兒準備一場海奠儀式,讓她下輩子投個好胎。”
顧硯池微微頷首,看著溫清辭破碎的模樣,聲音難得軟了幾分。
“這幾天你就乖乖待在家,三天後,我和婉音會來接你。”
話音落下,顧硯池眸光微閃。
他以為她不會這麼輕易聽話,可溫清辭竟一反常態乖乖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顧硯池帶著溫婉音走了。
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溫清辭一人。
她抱緊裝著女兒骨灰的瓷罐,眼淚已經流乾了,渾身上下都變得麻木起來。
“女兒,媽媽替你報仇……”
三天時間一轉而過。
天色漸晚,溫清辭被帶上了郵輪。
祭奠儀式開始,溫清辭一動不動站在甲板中間,任憑作法“大師”將豬血潑在她身上,柳條蘸水瘋狂抽打她的脊背。
她始終沉默忍受著,直到溫婉音挽著顧硯池的手臂出現。
“好姐姐,都是為了超度你死去的女兒,你忍忍,嗯?”
她先是嫌惡捂了捂鼻子,然後款步走近,笑得惡劣。
溫清辭冇有反駁。
她隻是麻木站著,直到溫婉音靠近的刹那,突然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溫婉音!你還我女兒一命!”
場麵瞬間陷入混亂。
尖叫聲驟起,溫婉音被掐的麵色漲紅喘不上氣:“放開……我!”
溫清辭咬牙加重手上力道,雙目通紅滿是恨意。
可,下一秒。
砰——!
溫清辭被踹了幾米遠,慘叫一聲痛苦倒地,不受控製噴出一口血來。
她艱難抬眼,看著顧硯池將溫婉音抱進懷裡竭力安撫:“冇事了婉音,我來了。”
她忽然就嗤嗤地笑了。
笑著笑著,淚就落下來了。
“溫清辭!你果然死不悔改!”
顧硯池看著倒地的女人,眼神陰鷙。
“看來不給你點教訓,你永遠都學不乖!”
溫婉音得救後,一腳踢翻瓷罐,將骨灰踩在腳下,眼底迸發出惡狠狠的光。
“你個賤人!你的女兒跟你一樣,是個惹人厭的賤種!”
溫清辭什麼都不在乎了,卻唯獨不容許有人再侮辱她的孩子。
她怨恨抬眼,視線掃過發怒的顧硯池,最終落在麵目猙獰的:溫婉音身上。
“溫婉音……”
她呢喃了聲,然後猛地暴起向前撲去。
趁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,拽著溫婉音猛地墜落海麵!
“跟我一起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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