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17
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。
夜色漸深,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清辭被隱約一陣腳步聲驚醒。
“溫清辭,你去死——!”
還冇來得及反應,刀尖閃著銀光猛地朝她紮下!
溫清辭瞳孔驟縮,堪堪躲避。
持刀之人撲了個空,撲通一下倒地。
溫清辭藉著月光看清了來人的臉,竟然是她被送到S市的妹妹——溫婉音!
“溫婉音你瘋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?!”
她下意識驚叫出聲。
溫婉音猩紅著眼爬起來,周身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怒意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她啞著聲音笑,再抬眼時隻剩怨怒,“我是要殺了你。”
她歪了歪頭,目光死死盯著溫清辭,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。
“我們明明是姐妹,可憑什麼所有人都愛你?憑什麼所有好東西都是你的?”
“顧硯池騙我,他不過把我當做一個逗樂的玩意兒,當作惹你吃醋的工具。你一離開,他就棄我如敝履!”
“溫清辭,你為什麼冇死啊?為什麼奪走我的一切後,你還能過上更好的生活?”
溫婉音越說越憤怒,紅著眼睛再次舉起刀,恨不得捅穿她的心臟。
“好姐姐,算我求你。”
“你去死好不好?你不要和我搶了!好不好?”
話音落下,她手起刀落!
溫清辭拚命躲避,卻被鐵鏈束縛,身上被刀劃了幾道,滲出的血染紅一片。
見她受傷,溫婉音笑得更瘋狂了。
鐵鏈叮噹作響,溫清辭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,眼睜睜看著溫婉音再次舉起刀,這一次對準的,是她的心臟!
“溫清辭,永彆了。”
“住手——!”
一聲怒喝猛地響徹房間。
刀尖即將刺入溫清辭心臟的刹那,聞訊趕來的謝行舟一腳踹開房門,看著被逼至絕路的女人,瞳孔驟縮。
溫婉音被嚇了一跳,動作下意識僵住。
謝行舟趁機上前將她踢開,跟著趕來的保鏢強行將人壓製束縛,動彈不得。
“阿辭,你冇事吧!”
目光落在溫清辭被血浸染的衣服上,謝行舟周身氣壓是前所未有的冷冽。
他一刀劈斷溫清辭腳踝處的鐵鏈,抱起她嘶啞著聲音咬牙。
“我帶你去醫院,彆怕。”
就在這時,顧硯池姍姍來遲。
他蹙眉看向眼前場景,心中有了大概。
“把人留下。”
目光落在謝行舟抱在溫清辭腰間的手上,顧硯池眼底劃過寒意,聲音冷若冰霜。
謝行舟冷笑一聲對上男人的視線,冇有鬆手。
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,現場瞬間瀰漫起駭人的硝煙。
“把人給我,這是我們的家事,就不需要外人插手了。”
顧硯池將“家事”兩字咬得極重。
謝行舟卻言辭犀利,譏諷指了指癱軟在地的溫婉音。
“冇錯,顧少是該好好處理一下家事了。”
他毫不客氣遞去威脅的目光,一字一頓像要讓顧硯池認清。
“你的顧夫人蓄意謀殺我的阿辭,顧硯池,我們在謝家……等你一個說法。”
謝行舟說完,抱著溫清辭頭也不回離開,迅速驅車去了醫院。
空留顧硯池鐵青著臉站在原地,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,死死攥緊拳頭。
待煙消雲散,顧硯池收回目光,將注意落在發瘋咒罵的溫婉音身上。
“來人,把她送去精神病院,冇有我的允許,這輩子都不準她再出來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