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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,溫清辭簡單打扮一番,挽著謝行舟的胳膊在宴會廳亮相。
俊男靚女的搭配,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“這就是謝家歸國的小少爺謝行舟嗎,果真是一表人才!”
“還有他身邊的女伴,這麼漂亮的人怎麼從來冇聽說過?”
“溫清辭……我知道了!這不是之前網上傳的那個將自己幻想成妹夫妻子,生了一個私生女,毀了妹妹婚姻的人嗎!”
“不不不,我聽說是那個溫婉音滿口胡言故意汙衊,溫清辭纔是真正的受害人!”
類似的議論傳入溫清辭的耳朵,她表情微動,不自覺緊了緊手。
謝行舟敏銳察覺她的不適,目光頓時陰沉幾分,掃視一週,圍觀者悻悻噤聲。
直到宴會安排的破冰小遊戲——尋緣。
燈光暗下,男人們開始試探向前,試圖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女伴。
溫清辭站在角落,藉著微弱的星光,看著謝行舟穿過人群衝她走來,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可,下一秒。
就在她也試探著前進摸索,即將觸碰到謝行舟時!
一隻大手從後麵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,溫清辭剛要驚撥出聲,下一秒竟又被人用浸了藥的布捂住嘴巴,一陣眩暈冇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,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還不得溫清辭認清情況,顧硯池麵色平靜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顧硯池?你綁架我?!”
她嘶啞著聲音開口,掙紮著想要起身,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牽扯力。
她皺眉看向腳邊,這才發現腳腕被鐵鏈拴住,另一頭被死死拴在床邊。
“清辭,你醒了?”
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,一瞬不瞬看著她,像是盯住稀世的珍寶。
溫清辭心中慌亂,麵上卻不顯半分。
她冷笑一聲,看向顧硯池的眼神滿是諷刺:“傷人、綁架、囚禁,顧硯池,你也就會這些幼稚的手段。”
顧硯池卻不為所動。
他俯身逼近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溫清辭耳畔,帶著一絲令人心寒的偏執。
“清辭,我知道你還不願原諒我。”
“沒關係,我可以等。”
像要驗證他說過的話,顧硯池匆忙從懷裡掏出兩枚鑽戒和一張皺巴巴的紙,聲音帶了乞求。
“你看,這是五年前你親手為我們打造的戒指,上麵還刻著你我的名字。”
他又獻寶般將那張破碎不堪、艱難用膠帶拚湊出原本模樣的結婚證展開在她眼前。
“這是我們的結婚證,我把它拚好了。之前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為了那些可笑的報複心,傷害你對我的真情。”
“我不該故意和彆人領證氣你,不該對你受過的傷視而不見,我後悔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
房間裡,溫清辭喉間溢位一聲嗤笑。
“所以呢?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?”
她好整以暇盯住眼前的男人,像是看到了什麼笑話,毫不掩飾譏諷。
“違揹我的意願,把我綁在這裡,試圖用那些可笑的回憶打動我,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明知是深淵,還一股腦的衝下去?”
“顧硯池,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溫清辭的話宛若尖刀在顧硯池心頭翻絞,他的表情從乞求變到破碎,再到不甘一切的偏執和顫抖。
“清辭,我給你時間想想。”
他馬上就要控製不住情緒,額角青筋暴起,卻又害怕失控後會傷害她。
隻得忍著崩潰後撤半步,離開前不忘將房門上鎖:“清辭,我晚些來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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