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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漸濃,顧硯池獨自站在酒店落地窗前,看著下屬發來的資料,眸光明滅。
他派人去調查了謝行舟的身份。
謝行舟,A是謝家的獨子,自幼在國外長大,近期剛剛回國,在此地來旅居。
冇人知道他是什麼性格,有人說他冷漠絕情,有人說他不羈隨性,有人說他性格多舛……
看到這裡,顧硯池猛地掐滅手中的煙。
他死死攥住那張報告,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謝行舟……他絕對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念頭浮現的瞬間,顧硯池心中一沉。
他不能再讓溫清辭跟謝行舟待在一起了,她一定是被謝行舟那個男人給騙了,他必須把她帶回來!
可,就在這時。
房門突然被撞開,幾個黑衣男子猛地闖了進來。
顧硯池微微一愣,本能蹙眉後退半步。
可黑衣人的動作更快,為首之人一把扣住他的胳膊,作勢將他強行綁走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顧硯池眼神暗了暗,環顧一週沉聲。
“你管誰派我們來的?我們老大說了,要好好給你點教訓,讓你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什麼下場!”
話音落下,兩個黑衣人左右上前將他夾擊,顧硯池反手格擋,卻敵不過他們人多勢眾,掙紮過後悶哼一聲。
下一秒,還冇來得及反應,他脖頸處突然傳來刺痛,而後眼前一黑,咬牙倒了下去。
“嘩啦——!”
顧硯池是被一盆冰水潑醒的,他下意識想要動作,卻發現自己被麻繩五花大綁在木樁上。
他心底一沉,再怎麼不清醒,也知道這些人是有備而來,蹲好了要對他下手。
“放開我!我要見你們老大!”
“我們老大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
黑衣人喉間溢位一聲嗤笑,隨手朝著他就是一棍棒。
顧硯池悶哼一聲,嘴角滲出血絲。
他還想再說些什麼,可拳腳棍棒雨滴般落下,痛到暈厥的前一秒,他依稀聽見黑衣人不掩譏諷的叫囂。
“記好了,我們老大是謝行舟,隨時等你找上門要說法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謝行舟不自覺勾起唇角。
“你在笑什麼?”
溫清辭抬頭看他,謝行舟回神輕笑。
“隻是想到了些好玩的事。”
他三言兩語岔開話題,看著溫清辭緩緩道:“今天天氣好,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,怎麼樣?”
他說完,不等溫清辭推辭,便拽著她的手上車,駛向一片礁石海域。
天色漸晚,溫清辭和謝行舟並肩坐在礁石上,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。
海風吹亂了髮絲,溫清辭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忍不住發問:“溫婉音……”
謝行舟偏頭看她,似是知道她的糾結和為難,“送去S市了,一個不知名的小城市裡。”
他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,默默補充:“留了一筆錢,足夠她維持生活了。”
溫清辭眸光微閃,半晌也隻憋出一句:“謝謝……”
謝行舟眼底閃過心疼,“你……不恨她?”
溫清辭頓了頓,聞言將視線投向遠方。
海水捲了個浪花,輕拍在礁石沙灘,濺起星點濕潤。
“恨……”她雙手托著下巴,聲音輕的像在自言自語,“但我更恨顧硯池,恨他將我們之間的愛恨情仇牽扯到溫婉音身上。”
她歎了口氣,滿心疲憊。
“她以前不是這樣的,她曾經……也是個天真純善的小姑娘。”
謝行舟眼底微微波動,良久忽然輕笑。
他不再追問,語氣隨意岔開話題。
“明天有場晚宴,阿辭,你願意做我的女伴嗎?”
溫清辭挑了下眉,先前的陰鬱被沖淡幾分,“你是在邀請我嗎?”
謝行舟真誠對上她的目光,唇角勾起弧度,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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