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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聲驚呼過後,周圍人員蜂擁而上。
“聽說是她自己敗血病,讓剛出世的女兒給她捐獻骨髓,結果孩子太小受不了,剛剛搶救無效走了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這樣遷怒自己的妹妹啊!他妹妹多無辜,這是什麼反社會人格?”
“不止如此……我聽小道訊息說啊,那小孩是個私生女,是這個女人爬妹夫床才生下來的!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周圍或是嫌惡、或是譏諷、或是瞧不起的目光,全部落在溫清辭身上。
她死死抓住溫婉音的衣領,洶湧的淚把僅剩的理智沖毀。
儘管手心被剪刀喇破,她卻不覺疼痛,一心隻想殺了眼前這個害死自己女兒的女人。
“溫清辭!把刀放下!”
就在這時,頭頂傳來一聲怒吼。
顧硯池黑著臉闖入,看著被剪刀架著脖子的溫婉音,眉頭緊鎖攥緊了拳頭。
“你簡直就是瘋了!你爬我的床,生下這個私生女!現在居然還敢綁架婉音!”
他一句話就給溫清辭定了罪,將恬不知恥第三者的名頭釘在了她身上。
“你胡說!”
溫清辭發了瘋地崩潰質問,所有的委屈再也壓製不住,順著淚不斷髮泄出來。
“她纔不是什麼私生女!她是你的親生女兒,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!”
“說溫婉音害了她!我根本冇有什麼敗血病!是她買通醫生撒謊!是她故意抽女兒骨髓!顧硯池,你為什麼不信我?!”
話音落下,她再忍不住憤怒,刀尖往溫婉音脖子上又紮得深了一寸。
“好了!我信你!”
顧硯池眸光微閃,目光死死盯著刀尖。
“你把刀放下,就算是為了女兒,你忍心她走後都這麼不安寧嗎?”
話音落下,溫清辭動作一僵。
她低頭看著白布裡的女兒,喉嚨像被忽然扼住,再發不出聲響。
就在這時,顧硯池看準時機,猛地將溫清辭手中剪刀踢開。
他迅速將溫婉音護進懷裡,看著她頸肩滲出的血,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來人,給我抓住她!”
幾個黑衣保鏢聽令上前,七手八腳將溫清辭摁在地上。
溫婉音餘驚未散埋在顧硯池懷裡,聲音哽咽破碎,好不可憐。
“硯池哥……嚇死我了……”
她婆娑抬眼,看著痛苦掙紮的溫清辭,卻是不著痕跡勾了下唇。
“姐姐的癔症越來越嚴重了……”
一句話,打斷了周圍看熱鬨人的懷疑。
顧硯池當即便從懷中掏出結婚證,坦然開啟展示在眾人麵前。
“我的夫人,從始至終都是溫婉音。”
他緊接著裝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。
“溫清辭有癔症,不僅把自己幻想成顧夫人,還下藥爬床懷上孩子,想以此逼婉音退位。”
此話一出,一切好像都解釋通了。
眾人看溫清辭的眼光全都變成看瘋子一樣,鄙夷嫌惡。
人群陸續散開,長長的走廊裡隻剩下溫清辭三人。
“這就是你胡鬨的下場。”
顧硯池俯身蹲下,挑起溫清辭的下巴,聲音冷若冰霜。
“彆在這兒礙眼,還不滾起來把女兒的屍體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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