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是早逝的穿越女,最愛講寓言故事。她說我生性愚鈍,但勝在手巧,一定要懂擇木而棲的道理。於是我看準了司晏清,料定他絕非池中物。我一邊靠繡嫁衣供他讀書,一邊等他出人頭地後娶我。第一年,他過了鄉試成了舉人,卻說寡嫂喪夫今年不宜婚娶,我點頭。第二年,他過了會試成了貢士,卻說寡嫂算命算出今年與我犯衝,我點頭。第三年,本應參加殿試中狀元的他,卻因寡嫂犯心絞痛,送她就醫錯過考試。事後,他不甚在意地找我商量:“阿螢,你且再等三年,下一科我必中狀元來娶你,好不好?”這一次,我卻搖頭。娘講過狼來了,我怎會不懂?更何況,今早我剛與新科狀元換了庚帖。他一個名落孫山的貢士來找我,哪配問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