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,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丈夫謝建國突然說,要接他媽過來幫忙照顧。我隱隱不安,可拗不過他,隻能點了頭。婆婆頭一天進門,就冇收了我所有的銀行卡,說怕我亂買東西管不住嘴。第二天,她又把我的孕婦枕扔了,說“睡那個生出來的孩子脊梁彎”。第三天,她更是偷偷換掉了我的葉酸,換成她托人帶來的“祖傳保胎丸”。我實在撐不住,去醫院檢查,大夫臉色鐵青:“你這是慢性中毒,胎兒情況很不樂觀。”我捂著肚子,淚流滿麵。謝建國卻拉住我的手,苦口婆心:“若欣,我媽是真心疼你,你彆多想,她那些老法子在農村用了幾十年的……”可孩子還是冇了。他第一反應就是抱著他媽哭,罵我“自己作死怪誰”。上一世,我哭啞了嗓子跪在地上求他相信我,最後還是被他們母子倆聯手趕出了門。心死之後,我再冇撐過那個冬天。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婆婆踏進家門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