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。
法院正式開庭宣判。
由於證據確鑿,張桂花投毒導致我流產大出血險些喪命,情節極其惡劣。
法官重錘落下。
判處有期徒刑十年。
同時宣判的,還有我們的離婚案。
房子和車都是我婚前財產,謝建國在婚姻期間未能履行撫養和照顧義務,並存在縱容包庇傷害行為。
法院判決謝建國淨身出戶。
不僅如此,由於大出血對我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,他還需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共計六十萬元。
走出法院大門。
謝建國追了上來。
他手裡捏著判決書,整個人歇斯底裡。
“林若欣!你把我的錢全掏空了!連個落腳的地方都不給我留!你存心要逼死我!”
我停下腳步轉過身。
“這六十萬是你媽買我半條命的錢。三天內打到我卡上,不然我申請強製執行,凍結你所有的賬戶。”
謝建國雙腿一軟,癱坐在法院門前的台階上。
他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“我什麼都冇了。我媽進去了,房子冇了,錢也冇了。”
幾天後,我來到了市醫院。
今天是我術後複查的日子。
婦產科走廊裡人滿為患。
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走得急,直沖沖地朝我撞過來。
我剛要躲,後背貼上了一具結實的胸膛。
一隻有力的胳膊攬住我的肩膀,帶著我穩穩地避開了碰撞。
“當心台階。”
頭頂傳來一句提醒。
我站穩身子回頭。
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個子很高,胸前彆著胸牌。
婦產科副主任,顧言。
“多謝顧醫生。”
顧言鬆開手。
“林若欣?”
他叫出我的名字。
“我是高你兩屆的顧言,大學迎新晚會的時候,我們一起主持過節目。”
塵封的記憶湧上來。
“顧學長。好久不見。”
顧言拿著手裡的病曆夾拍了拍。
“你的複查報告我看了。底子受損嚴重,這兩年好好調理,按時吃藥。有不舒服隨時掛我的號。”
我接過報告單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。
旁邊突然衝出一個人影。
謝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。
他指著顧言破口大罵。
“好啊林若欣!怪不得你非要把我們一家人往死裡整!原來是早就勾搭上小白臉了!”
謝建國滿頭大汗,衣服皺巴巴的散發著酸臭味。
“離婚還冇幾天就迫不及待來醫院私會,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!”
顧言跨前一步擋在我麵前。
“保安,把這個醫鬨的人趕出去。”
幾名保安迅速圍了上來。
謝建國見狀立刻換了副麵孔。
他一把推開保安,直接撲倒在我腳邊。
“若欣!老婆!我錯了!”
他伸手來抓我的褲腿。
“這段時間我天天睡橋洞,我連飯都吃不起了。我滿腦子都是你對我好的時候。我真的受不了冇你的日子。”
他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。
“是我不是人!是我瞎了狗眼冇護好你和孩子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咱們複婚,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!我保證再也不跟我媽聯絡了!”
我退後一步,避開他的觸碰。
“保安,我不認識這個人,報警吧。”
保安架著謝建國的胳膊往外拖。
他掙紮著大喊大叫。
“林若欣你不能這麼狠心!我是真後悔了!你把錢還給我一半也行啊!求求你讓我回家吧!”
看著他拚命掙紮著被拖走,我心裡冇有半分波動。
顧言轉過頭。
“處理得很乾脆。”
我把複查報告塞進包裡。
“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。”
顧言拿筆在處方單上寫了幾行字遞給我。
“去一樓拿藥。等你有空了,學長請你吃個飯,慶祝你重獲新生。”
我接過處方單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