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花一聽這話,一巴掌拍在麻將桌上。
她隨手抓起桌上的一隻陶瓷茶杯,直接朝我砸過來。
“我打死你個喪門星!我讓你去告我!”
茶杯砸在我的肩膀上,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謝建國氣急敗壞地抄起旁邊的椅子,猛地砸向旁邊的麻將桌。
砰的一聲巨響。
“林若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!你敢報警抓我媽試試!你自己冇保住孩子,憑什麼賴在老人頭上,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!”
“歹毒嗎?”我冷笑一聲,拍了拍手。
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。
“都不許動!警察!”
兩名穿製服的警察大步跨進來。
跟在後麵的,是我剛委托的周律師。
謝建國僵在原地。
張桂花嚇得直接渾身發抖。
周律師走過來擋在我前麵。
“林女士,你冇事吧?我們剛纔在門外聽到了全程錄音,對方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持械傷人未遂。”
我搖搖頭,看向警察。
“警察同誌,我要報案。這老太婆給我下毒導致我流產,這個男人企圖對我實施家暴。”
帶隊的警察立刻上前。
“全靠牆站好!身份證拿出來!”
謝建國徹底慌了神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警察同誌,誤會,都是誤會!兩口子吵架呢!”
他爬過來想抱我的腿。
“若欣,你快跟警察解釋啊!咱們是一家人啊!”
我一腳踢開他。
“誰跟你是一家人。周律師,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。”
張桂花見狀,又使出撒潑打滾的絕招。
她躺在滿是瓜子殼的地上乾嚎。
“我不活啦!兒媳婦勾結外人欺負老太婆啦!”
警察走過去,拿出亮晃晃的手銬晃了晃。
“再擾亂公共秩序,直接銬走!起來!”
手銬嚇住了張桂花。
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躲在謝建國身後。
“全帶回局裡做筆錄。”警察一揮手。
謝建國、張桂花還有那兩個遠房親戚,被警察推搡著出了門。
謝建國走過我身邊時,用力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林若欣,你給我等著!”
我拍了拍肩膀上的灰。
“我等著看你們坐牢。”
經過一番詳細的筆錄。
張桂花因為涉嫌故意傷害罪,當晚就被刑事拘留。
謝建國在派出所被關了四十八小時。
因為冇有直接參與投毒,他被放了出來。
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堵在我公司樓下。
“若欣!算我求你了!”
謝建國撲通一聲跪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外。
“媽在看守所裡高血壓都犯了,裡麵全是些殺人放火的犯人,她一把老骨頭受不了的!你趕緊去撤案,給她出具一份諒解書!”
我繞開他往前走。
“公訴案件撤不了。諒解書更不可能。”
謝建國爬起來衝到我麵前。
“不就是個冇出生的胎兒嗎!咱們還年輕,還能生!你非要把我媽往絕路上逼嗎!”
“滾開。”
“林若欣,一日夫妻百日恩。你隻要肯出諒解書,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。我的工資全交給你,家裡你說了算!”
“晚了。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提交給法院,你等著收傳票吧。”
我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。
謝建國扒著車門不肯鬆手。
“你真要做的這麼絕?你彆忘了,我是你丈夫!”
我用力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車門關上,將他的無能狂怒隔絕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