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節我爸緊急出差趕上家裡欠費停水。媽媽唸叨著爸爸的手機打不通,讓我去交水費。點開生活繳費的水費頁麵,我卻愣在了原地。爸爸的名下,綁定著兩個水費戶號。第一個是我家。那第二個又是誰家?我心頭一沉,我撥通爸爸的電話,語氣平靜:“你名下怎麼多了一套房的水費單?”他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響,語氣隨意:“哦,那個是幫你大伯交的,他年紀大了弄不懂,我就幫著綁了。”我說了聲好掛斷電話,點開那個戶號的每月用水詳情。那套房子的用水量是我家的十倍,而且每個月的用水高峰都在爸爸說出差的日子。看著在為三塊五毛和pdd商家據理力爭的媽媽,我最終冇有開口。我搜了那個地址,A市最昂貴的富人住宅。大伯家和我家都靠低保為生,哪兒住得起那麼貴的房子?我記下那個地址,直接走出了家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