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故作詫異的大聲開口:
“這卡不可能有問題,是不是你們機器壞了!”
我媽聲音拔高,引來周圍一圈顧客的目光。
所有人都一臉奇怪的看向張曼
那些眼神有好奇,有看熱鬨,有嘲諷。
店員臉色慢慢嚴肅起來,拿起對講機,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:
“抱歉女士,這張卡涉及非法轉移夫妻共同財產,已被司法凍結。
按照規定,我們已經報警,110馬上就到。”
張曼的臉在瞬間褪得慘白,剛纔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,握著黑卡的手止不住地發抖。
周圍顧客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,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。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”
張曼一把奪過店員手裡的POS機,“陸國梁的卡怎麼可能被凍結?他有的是錢!你們肯定是搞錯了!”
店員麵無表情地後退一步,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:
“女士,司法凍結不存在搞錯一說。您使用的這張卡,繫結的是陸國梁先生與宋晚女士的夫妻共同財產賬戶,如今已被依法保全,所有消費許可權全部關閉。”
張曼猛地轉頭看向我媽,難以置信地瞪著她:“是你?是你搞的鬼?”
我媽輕輕攏了攏鬢角的頭髮,臉上冇有絲毫波瀾。
“張曼,我和陸國梁結婚二十多年,婚內所有收入都是共同財產,他拿著我的錢給你買包買豪宅,我憑什麼不能要回來?”
張曼的表情有些崩潰:
“那些錢是國梁自願給我的!他愛的是我,早就不愛你這個黃臉婆了!他馬上就要跟你離婚,所有財產都是我和阿澤的!”
我媽聽見她的話輕笑一聲,聲音清亮,“他確實找律師擬了離婚協議,想把八套房產、五輛豪車、三家市值五千萬的公司全部轉給陸澤,一分錢都不留給我和我女兒。”
話音落下,全場嘩然。
周圍的人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,看張曼的眼神從看熱鬨變成了**裸的嘲諷。
“原來是小三啊,還這麼囂張?”
“拿人家原配的錢揮霍,真夠不要臉的。”
“還買六十五萬的包,現在卡都刷不了,丟人丟到家了。”
議論聲讓張曼有些無所適從,氣得臉紅脖子粗但還是想不出反駁的話。
我媽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冰冷地盯著她:
“你和陸國梁暗通款曲二十一年,生了陸澤,用我賣陪嫁房的八十萬創業資金吃香喝辣,住華亭壹號的豪宅,背限量款包包,而我在菜市場擺攤、超市搬貨,替他還了十五年根本不存在的外債。”
“張曼,你花的每一分錢,都是我的血汗錢。”
張曼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,商場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陸國梁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,看到被圍在中間的張曼,又看向臉色平靜的我媽,眼神瞬間變得慌亂。
“晚晚?你怎麼在這?”
陸國梁強裝鎮定,上前想拉我媽的手,被我媽冷冷避開。
張曼像抓住救命稻草,撲進陸國梁懷裡哭嚎:
“國梁,你快看看!他們說你的卡被凍結了!還說要報警抓我!”
陸國梁臉色驟變,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媽:
“宋晚!你到底做了什麼?誰讓你凍結我的卡的?”
我媽抬眼,眼神銳利:
“我做了什麼?我在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陸國梁,你以為你偷偷轉移財產的事能瞞天過海?我已經把所有證據提交法院,你和張曼,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陸國梁瞳孔驟縮,顯然冇想到我媽會做得這麼絕。
他還想狡辯,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:
店員抬手指向門口:
“警察來了,女士,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張曼嚇得渾身發抖,死死抱住陸國梁的胳膊,而陸國梁看著越來越近的警車,臉色徹底灰敗下去。
我媽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,冇有絲毫懼色。
而我拿著手機,將眼前這一幕完整錄了下來。
這隻是開始,他們欠我們母女的,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,全部償還。
就在警察走到張曼麵前,準備將她帶走時,陸國梁突然嘶吼開口:
“宋晚!你彆太過分!你想讓我身敗名裂,我就讓你和你女兒一起完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