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我媽立刻聯絡了當初給陸國梁做婚前財產公證的機構,同時讓律師調取所有公證檔案。
不到兩個小時,結果就出來了。
陸國梁拿出的那份婚前財產公證,是他花五十萬找黑市人員偽造的。
公章、簽字全是假的,甚至連公證日期都對不上。
律師將偽造證據提交法院,法官勃然大怒,當場判定陸國梁妨害司法公正,罪加一等。
與此同時,張曼在看守所裡徹底崩潰,為了減刑,主動交代了所有事情。
她承認自己和陸國梁早就勾搭在一起。
承認陸國梁的創業資金是我媽賣陪嫁房的錢,承認這些年一直花著我們家的錢,還承認她幫忙一起轉移財產、做假賬。
張曼的口供,成為了壓垮陸國梁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法院開庭當天,我和我媽坐在原告席上,陸國梁、張曼、陸澤坐在被告席上,三人垂頭喪氣,毫無往日的囂張。
判決落下的那一刻,我媽緊繃了二十年的肩膀,終於徹底放鬆下來。
陸國梁癱倒在被告席上,麵如死灰,再也冇有絲毫反抗的力氣。
庭審結束後,記者圍了上來,爭相采訪我媽。
我媽麵對鏡頭,語氣平靜:
“我隻是拿回了屬於我自己的東西,女人永遠不要為了家庭委屈自己,該爭取的,一定要爭取到底。”
這番話瞬間登上了本地熱搜,無數網友為我媽點讚,稱她為最颯原配。
我們走出法院,陽光灑在身上,溫暖而耀眼。
外婆拉著我媽的手,笑得合不攏嘴:“我的晚晚,終於苦儘甘來了。”
我看著身邊笑容燦爛的媽媽,心裡滿是欣慰。
那些黑暗的日子終於過去,迎接我們的,是嶄新的生活。
我媽用追回的財產,重新買了一套寬敞明亮的房子。
她把老破小租了出去又重新開了一家會計事務所,憑藉著專業的能力,生意蒸蒸日上。
我也順利從紅圈所轉正,成為一名正式的律師,專門處理婚姻家事案件,幫助更多和我媽一樣的女性維權。
張曼刑滿釋放後,因為名聲儘毀,在A市待不下去,隻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,靠打零工勉強度日。
陸澤因為冇有了經濟來源,隻能輟學打工,曾經的限量款潮牌、頂配電腦,全都成了過眼雲煙。
我媽的會計事務所越做越大,雇了十幾個員工,成為了業內小有名氣的專業機構。
她再也不用為了幾塊錢斤斤計較,買喜歡的衣服,做喜歡的美甲,每週都去健身、旅遊,整個人越來越年輕,越來越有氣質。
我也在工作中遇到了誌同道合的伴侶。
他溫柔體貼,尊重我。
元宵節那天,我和我媽、男友一起在家煮湯圓,窗外燈火璀璨,屋內暖意融融。
我媽看著滿桌的美食,笑著說:
“以前的元宵節,總是盼著你爸回家,現在才知道,最好的是我們娘倆平安健康。”
我舉起杯子,碰了碰我媽的杯子:“媽,以後每一個元宵節,我們都這麼開心。”
那些曾經的背叛和傷害,都已成過往,那些失去的時光和幸福,都在未來一一彌補。
就在我們歡聲笑語時,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簡訊,
【陸國梁在獄中突發疾病,病危,想見你和宋晚女士最後一麵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