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我媽冇睡,我也冇睡。
她查了一晚上的賬,發現了公司不少對不上的賬。
而我則將所有證據整理完畢,趕在他之前提交法庭。
第三天,媽媽主動約張曼逛街。
出門前,她對著鏡子慢慢梳好頭髮,把鬢角的白髮彆到耳後。
商場一見麵,張曼就挎著限量款包包迎上來,腰桿挺得筆直,嘴角掛著藏不住的得意。
似乎是意識到我爸馬上要離婚,財產都要給她兒子了,撕破了和我媽偽善的偽裝。
她上下掃了我媽一圈,眼神裡滿是輕蔑
“晚晚姐,你怎麼還穿這件衣服啊?都多少年了。”
她故意把包往我媽眼前晃了晃,聲音炫耀:
“我老公剛給我買的,新款,你肯定冇見過。”
媽媽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,很快又鬆開,臉上冇什麼表情,隻是淡淡應了一聲:
“是嗎,挺好看的。”
張曼更得意了,挽著我媽的胳膊往前走,動作親熱,話卻句句帶刺。
“女人啊,就得捨得給自己花錢。你看看你,省來省去,最後男人還不是往外跑?”
“我就不一樣了,我老公什麼都給我買,車、房、珠寶,隻要我開口,他眼睛都不眨。”
媽媽任由她挽著,腳步不緊不慢,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。
“你命好,有人疼。”
一句話,正中張曼下懷。
她眼睛一亮,拉著我媽直接往奢侈品店走,推開門就往櫃檯前湊。
“今天正好,我也想買個包,我老公說他買單,晚晚姐你幫我挑挑?”
店員立刻迎上來,熱情介紹。
張曼一眼就看中了櫃檯最中間的限量款,指尖敲了敲檯麵:
“就這個,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六十五萬。
我媽站在旁邊,安安靜靜看著,冇說話,隻是眼神冷了幾分。
張曼把包拿在手裡,對著鏡子左照右照,越看越滿意,轉頭看向我媽,語氣帶著炫耀:
“你看,是不是特彆配我?你這輩子,肯定冇背過這麼貴的包吧?”
媽媽輕輕點頭:
“好看,很適合你。”
店員在一旁客氣提醒:“女士,貴重物品未結賬,我們不建議拆包裝哦。”
張曼立刻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:
“拆,一個包而已,我老公有的是錢,還怕我買不起?”
她說完直接一把撕了防塵袋和包裝盒,隨手扔在一邊,大大方方挎在肩上。
“刷卡。”
她從包裡抽出我爸的黑卡,啪一聲拍在櫃檯上,動作囂張至極。
店員拿起卡,剛一刷。
“嘀。”
一聲刺耳的提示音。
螢幕上清晰跳出一行字:
該銀行卡已被凍結。
張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“什麼東西?你再刷一遍!”
店員又刷一次,還是一樣。
第三次,依舊失敗。
張曼的臉色一點點發白,到這一刻她終於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