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隨宴要為第26個金絲雀辦盛大婚禮時,輕描淡寫地甩來支票。“許以婉,你已經是謝太太了,我隻是給我的女孩一場婚禮,不過分吧?”我笑著撿起支票。這些年,他每捧一個登堂入室的金絲雀,就會給我一筆錢。直到他要將自己愛慕十年的白月光娶進門。這次,他要我讓出謝太太的位置。人人都說,我愛謝隨宴入骨,絕不可能答應離婚。而我卻隻是笑著問他,“謝太太的位置,你出多少錢買?”他們又說我因愛生恨,想方設法讓謝隨宴資產縮水。可冇人知道,當年是我弟弟在綁架案中拚命保護他,成了植物人。謝隨宴也曾攥著我的手發誓,這輩子定護我和弟弟周全。後來他每次出軌踐踏我的底線,我就朝他要一筆錢。如今弟弟全身器官移植的手術費,快要湊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