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寡嫂有嚴重的認知障礙,總把他當成早逝的大哥。全家人心照不宣地配合著這場戲,一演就是三年。“然然,大嫂需要情緒寄托,你多體諒。”我體諒了九十九次。直到那天深夜,她又一次把我從臥室拽到走廊,尖叫著罵我是第三者。老公衝出來安撫她,卻在混亂中留了道門縫。“宴遲,咱們還要演多久?這肚子我已經要藏不住了。”他的吻落在她頸間,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“下個月我陪你出國,就說去治病。安然那邊...還是再瞞一陣吧。”我退回到陰影裡,順手關緊了房門。一週後,我微笑著幫他們收拾好行李,目送航班劃過天際。轉身撥通了那個十年未動的號碼。“爹地,有人弄臟了您送我的禮物。”西西裡島的教父輕笑著點燃雪茄,“是嗎?那讓他們永遠留在國外治病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