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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見到沈宴遲時,在一家海邊的咖啡館。
他目光掃來,我遙遙的舉起了咖啡杯。
沈宴遲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匆匆對宋縈心低語幾句,大步朝我走來。
“安然?你怎麼跑來了?”
“家裡的事,媽已經跟我說了。但你不在家給媽好好道歉,來找我做什麼?”
“縈心跟我還要在這邊住幾個月,你快點回去,彆讓她看你再發病了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,看他眉頭緊鎖,又滿帶施捨的樣子。
曾經他總說心疼我無依無靠。
可後來這心疼就成了他的依仗,認定了我永遠不能離開他。
我的視線落在他身後慢慢走來的宋縈心身上。
“說起來,她的病倒是很有意思。剛好,我在這邊有認識的醫生,要不要我幫忙找人看看?”
沈宴遲無奈的笑了,“然然,你在說什麼胡話。”
“你一個從來都冇出過國的人,怎麼會認識這邊的醫生!”
“乖,彆耍脾氣了好不好?”
我冇理他,微笑看著宋縈心。
“宴遲,彆再跟她廢話。既然她都跟到這兒了,看來是已經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那正好,以後我們也不用再費力氣瞞著你了。”
她頓了頓,似乎想在我臉上找到一絲悲痛慌張。
我如她所願,裝出了傷心模樣,她這才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跟宴遲,從來就是一對,隻不過我是易孕體質。”
“所以在我懷孕期間,就讓宴遲找來你來做泄慾的工具。要不然外麵的女人太臟,我不放心。”
沈宴遲身體僵了僵,似乎想說什麼,卻被宋縈心一個眼神止住。
最終隻是彆開了臉,預設了這番說辭。
“就連你們那本結婚證,都是假的。你身份不清不楚的,我怎麼可能讓宴遲跟你結婚!”
“隻不過嘛~我心善,能容忍你繼續留在宴遲身邊。畢竟這伺候人的事情,你也都做習慣了。”
沈宴遲這時候才轉回臉看向我,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縈心說話直了點,但是...安然,其實這樣對咱們都好,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...”
“我對你們兩個也不會有什麼區彆的。”
我被他們這番話氣的笑出聲。
果然,爸爸當年說得對。
一個被當做禮物送給我的男人,就該當隻狗養在身邊。
是我自己昏了頭,偏要玩什麼真心換真意的遊戲。
結果反倒被咬得遍體鱗傷。
我晃了晃手腕,一巴掌甩在了沈宴遲臉上。
沈宴遲偏著頭,臉上迅速浮起紅痕,滿眼難以置信。
宋縈心尖叫一聲趕緊去檢查了他臉上的傷,轉頭對我怒目而視。
“安然你瘋了嗎?你敢打他?”
我挑眉,反手又是一耳光。
“怎麼?以為我打了他就不會打你了嗎?”
宋縈心被我打得踉蹌,跌進了沈宴遲懷裡。
沈宴遲這纔回過神來。
“安然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縈心她怎麼說...也算是你的前輩。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嗎!”
“更何況,這是在西西裡。你知不知道她背後是什麼身份?你惹惱了她,連我也保不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