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澤南在職場上鬥了七年。剛入行,他篡改我的彙報PPT,想看我當眾出醜。我轉頭就把他的違規報銷單發給HR,讓他被全公司通報。競聘總監時,他把我反鎖在雜物間錯過終麵。我出來後,直接截胡了他跟了半年的大客戶。讓他年底績效墊底。我們在這個圈子裡鬥得水火不容。直到三年前,我突然覺得這種算計的日子冇意思透了。於是我遞交辭呈,徹底退出了這行。收拾紙箱走人的那天,沈澤南靠在電梯口,眼神譏誚:“這就認輸了?薑絮,像你這種懦弱的逃兵,餓死在街頭算了。”我按下關門鍵,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張臉。三年後,我們在行業年度晚宴上重逢。沈澤南已是最年輕的合夥人。他看著低三下四給老總敬酒的我,嗤笑出聲:“幾年不見,墮落成靠陪酒拉讚助的交際花了?當年那股跟我拚命的傲氣呢?”可我不是來拉投資的。我是為了求那位老總,寬限幾天我爸生前欠下的高利貸。好讓我能安心地在胃癌手術同意書上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