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君大典前三個月,太子鬨著要娶青樓花魁當正妃。
“母後若不答應,兒臣這太子就不當了!”
又是這種拿江山社稷當兒戲的做派。
之前他憑藉這句話,逼我們給那花魁賜了金步搖,賜了宅邸,還免了她的賤籍。
這一次,我直接下令將那寵妾杖責,哪知卻遭到皇室全族的圍攻。
太後指著我的鼻子痛罵。
“要不是當初你非鬨著要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,哀家至於把這唯一的獨苗當祖宗供著嗎?”
“他愛納誰就納誰!逼急了他,等於毀了咱們大齊的江山!”
皇上也在一旁勸說:
“不過是個女人,先抬進東宮,以後再廢也不遲。”
我孤立無援,成了這後宮的罪人。
直到立儲大典那天,太子得意洋洋地牽著寵妾在東宮賞花,稱病不出。
“反正父皇就我一個兒子,這天下遲早是我的,我怕什麼!”
太後急火攻心,皇上急得連連跺腳。
我卻無所謂地笑笑,摸了摸剛被太醫請出喜脈的小腹。
這皇位他不想坐,那就給我滾下來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