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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內寂靜無聲。
蕭祈淵僵在原地,脖子轉過來盯著我的肚子。
“假的這絕對是假的!”
他猛的跳起來,指著太醫院院判大罵。
“你這個老匹夫!收了皇後多少好處敢來騙父皇?母後早就傷了根本,怎麼可能還有身孕!”
“就算有,兩個月怎麼可能把得出是男是女!你們合夥演戲詐我!”
蘇棠音也慌了,臉上的嬌媚瞬間褪的乾淨。
她抓著蕭祈淵的袖子,聲音發顫。
“殿下,這不可能的對吧?您可是大齊唯一的血脈啊”
蕭定軍冷眼看著他們,眼神充滿鄙夷。
“太醫院所有太醫已經輪流請過脈,是男是女,朕心裡有數。”
“來人,扒下他身上的四爪蟒袍,把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給朕扔出宮去!”
禦林軍凶猛的撲上來。
蕭祈淵這下真慌了,他拚命掙紮,高喊著父皇母後。
太後撇過頭,眼不見為淨。
我坐在鳳椅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被扒的隻剩中衣。
“蕭祈淵,你不是說大齊江山早晚是你的嗎?你不是說冇你不行嗎?”
“今天本宮就讓你看看,離了你,大齊的天塌不下來。”
蘇棠音頭上的鳳冠被粗暴的扯下,頭髮散亂。
她尖叫著求饒,卻被兩個嬤嬤架著胳膊往外拖。
“母後!兒臣知錯了!兒臣不娶她了還不行嗎!”
蕭祈淵終於認清了現實,雙手扒著門檻,指甲劈裂滲出鮮血。
剛纔那副為了真愛不顧一切的嘴臉,此刻變成了搖尾乞憐的模樣。
我走下台階,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晚了。”
“你為了一個青樓女子,拿劍指著生你養你的母親,拔了先帝最愛的魏紫,視江山社稷為兒戲。”
“你這樣的人,不配做大齊的儲君,更不配做我的兒子。”
我稍稍用力,蕭祈淵慘叫一聲,鬆開了手。
“扔出去。”
宮門轟然關閉。
蕭祈淵和蘇棠音直接被扔在了午門外。
路過的百姓對著他們指指點點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,如今穿著破爛的中衣,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。
蕭祈淵從地上爬起來,滿身泥汙。
他不甘心的衝著宮門大喊。
“你們會後悔的!那還冇出生的賤種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!”
“等你們來求我回去的時候,我絕不答應!”
蘇棠音看著緊閉的宮門,眼底閃過算計。
她貼上去,挽住蕭祈淵的胳膊。
“殿下彆氣,咱們出宮前,妾身讓丫鬟帶出了不少金銀細軟。”
“憑殿下的才華,咱們在宮外一樣能過的風生水起。等皇上氣消了,自然會接您回去的。”
蕭祈淵滿臉激動,連連點頭。
“對!我還有錢!我還有那些對我忠心的大臣!”
他拉著蘇棠音,朝著京城繁華的客棧走去。
可他不知道,他帶出來的金銀,早就被蘇棠音換成了石頭。
而他那些忠心的大臣,此刻正忙著在禦書房外跪拜新出爐的皇子。
宮外的風可比宮裡冷多了。
第一天夜裡,蕭祈淵就拉著蘇棠音住進了京城最大的酒樓天香閣。
他要了天字號房,拍著桌子讓小二上最貴的酒菜。
“去,把你們這兒的招牌全端上來!再給夫人打水沐浴!”
小二看著他倆一身破爛,滿臉狐疑。
“客官,咱們這兒可是先結賬的。”
蕭祈淵勃然大怒,習慣性的想擺太子的譜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知道我是誰嗎?我可是”
蘇棠音趕緊捂住他的嘴,陪著笑臉掏出一錠碎銀子。
“小二哥莫怪,我們這就結。”
進了房間,蕭祈淵還在罵罵咧咧。
“等我回了宮,第一件事就是誅了這狗奴才的九族!”
蘇棠音敷衍的應和著,眼睛轉來轉去。
她看著蕭祈淵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,心裡已經有了盤算。
這個廢太子,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。
她得想辦法脫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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