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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,蕭祈淵天天拿著拜帖去那些昔日黨羽的府上。
結果不是吃閉門羹,就是被家丁亂棍打出。
吏部尚書家的門房更是指著他的鼻子罵。
“什麼廢太子?我們老爺說了,不認識什麼庶人蕭祈淵,趕緊滾!”
蕭祈淵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棧。
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地位人脈,在被廢的那一刻消失。
他隻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蘇棠音身上。
“音兒,我現在隻有你了。”
他抱著蘇棠音,嚎啕大哭。
蘇棠音眼底滿是厭惡,卻還是強忍著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“殿下放心,妾身永遠陪著您。”
轉頭,她就藉口去買水粉,溜出了客棧。
我坐在鳳儀宮裡,聽著暗衛的彙報。
“娘娘,蘇棠音去了城南的破廟,見了一個獨眼男人。”
我撥弄著手裡的護甲,冷笑出聲。
“魚兒終於咬鉤了。”
蕭祈淵以為蘇棠音是他的真愛,卻不知道,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局。
大齊與北狄連年交戰,北狄屢戰屢敗。
他們打不過我,就想出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。
派細作潛入京城,用美色蠱惑太子,試圖從內部擊潰大齊。
蘇棠音就是那個細作。
我早就查清了她的底細,一直留著她就是為了順藤摸瓜。
我要把北狄在京城的暗探網一網打儘。
順便借她的手,廢了蕭祈淵這個不爭氣的廢物。
客棧裡,蕭祈淵左等右等,等不到蘇棠音回來。
他肚子餓的咕咕叫,想下樓弄點吃的。
小二攔住他,冷著臉催賬。
“客官,您這房錢和飯錢,已經拖了兩天了,該結了吧?”
蕭祈淵一愣,這纔想起錢都在蘇棠音的包袱裡。
他趕緊跑回房間,開啟蘇棠音藏錢的包袱。
包袱解開,裡麵全是沉甸甸的石頭。
蕭祈淵傻眼了。
他把包袱翻了個底朝天,一文錢都冇找到。
“音兒音兒!”
他發狂般的衝出客棧,在大街上四處尋找。
迎麵撞上幾個地痞流氓。
“喲,這不是那個為了窯姐連太子都不當的癡情種嗎?”
地痞們鬨堂大笑,將他團團圍住。
“聽說你被趕出宮了?那正好,哥幾個手頭緊,借點錢花花?”
蕭祈淵哪受過這種氣,揮拳就打。
可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廢物,哪裡是這些常年混跡街頭的地痞的對手。
幾下就被打翻在地,拳打腳踢。
“救命我是太子你們敢打我”
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,還在做著他的太子夢。
地痞們下手更狠了。
“呸!還當自己是太子呢!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!”
拳頭不停落下,蕭祈淵被打的鼻青臉腫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馬蹄聲。
蕭祈淵艱難的抬起頭,透過人群的縫隙。
他看到了蘇棠音。
她正坐在馬上,依偎在一個獨眼男人的懷裡笑。
那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蘇棠音腰上遊走,蘇棠音不僅冇躲,反而靠的更緊。
蕭祈淵腦子裡嗡的一聲,理智徹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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