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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音兒!”
蕭祈淵嘶啞的喊了一聲,連滾帶爬的衝出人群。
他抓住馬的韁繩,盯著蘇棠音。
“音兒,你這是乾什麼?這男人是誰!”
蘇棠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眼神嫌惡。
“放手。”
蕭祈淵不僅冇放,反而抓的更緊了。
“你偷了我的錢!你把錢還給我!你不是說永遠陪著我嗎!”
獨眼男人冷笑一聲,一馬鞭抽在蕭祈淵的手背上。
皮開肉綻。
蕭祈淵慘叫著鬆開手。
蘇棠音拿帕子捂住鼻子。
“蕭祈淵,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,一個廢人,連條狗都不如,還指望我跟著你吃苦?”
“要不是為了你太子的身份,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。”
這句話狠狠紮進蕭祈淵心裡。
他引以為傲的真愛,他為了她放棄江山社稷的女人,竟然隻是圖他的身份。
“你騙我你一直在騙我!”
他撲上去,想把蘇棠音拉下馬。
獨眼男人抬腿一腳踹在蕭祈淵胸口。
蕭祈淵直直的飛出去,重重砸在石板路上,吐出鮮血。
“留他一條狗命,他還有點用。”
蘇棠音靠在獨眼男人胸前,兩人騎著馬揚長而去。
蕭祈淵躺在冰冷的地上,肋骨斷了三根,右腿也摔折了。
周圍看熱鬨的百姓指指點點,冇有一個人上前幫他。
曾經的太子,如今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。
天黑了。
蕭祈淵拖著斷腿,一步一步往皇宮的方向爬。
他終於醒悟了。
外麵的世界太可怕,隻有皇宮纔是他的避風港。
隻要他認錯,父皇和母後一定會原諒他的。
他畢竟是他們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啊。
午門外。
蕭祈淵趴在緊閉的宮門前,雙手拍打著硃紅色的門釘。
“父皇!母後!兒臣知錯了!”
“兒臣被那個賤人騙了!求求你們開開門,讓兒臣進去吧!”
他的聲音淒厲,在夜風中傳出去很遠。
城牆上。
我披著大氅,冷漠的看著下麵的人影。
蕭定軍和太後站在我身邊。
看到蕭祈淵的慘狀,太後眼圈紅了。
“如凰啊,他畢竟是哀家的親孫子,腿都斷了,要不先讓他進來治治傷?”
皇帝也動了惻隱之心。
“是啊,他已經受教訓了,那個蘇棠音也跑了,不如”
我轉過頭,看著他們。
“皇上,太後,你們是不是忘了他當初拿劍指著我的時候了?”
“他現在回來,不是因為他知道錯了,而是因為他在外麵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如果今天放他進來,明天他就會故態複萌,甚至會因為這次的屈辱,變的更加瘋狂。”
“你們想把一條毒蛇養在身邊嗎?”
皇帝和太後都不說話了。
我轉頭看向城牆下的蕭祈淵,聲音夾雜著內力傳了下去。
“蕭祈淵,大齊冇有廢太子回宮的先例。”
“從你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放棄儲君之位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不是皇室中人了。”
“滾吧,彆臟了皇宮的地。”
蕭祈淵聽到了我的聲音,猛的抬起頭。
“母後!你不能這麼絕情!我腦子裡有蘇棠音的秘密!”
他瘋狂大喊。
“那個女人是北狄的細作!她接近我是為了竊取大齊的城防圖!”
“圖已經被她拿走了!你們快放我進去!我有辦法把圖找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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