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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天,後宮簡直成了蘇棠音的天下。
蕭祈淵為了給她造勢,竟然把內庫裡進貢的蜀錦全搬去了東宮。
連太後想要一匹做抹額,都被東宮的太監以太子妃要裁衣為由擋了回去。
太後氣的砸了兩個花瓶,卻還是忍了下來。
更離譜的是,蘇棠音看上了禦花園裡那株皇帝最鐘愛的百年魏紫牡丹。
那是先帝留下的遺物,皇帝平時連一片葉子都不讓人碰。
蘇棠音一句想用魏紫做胭脂,蕭祈淵二話不說,直接命人連根拔起。
蕭定軍得知後,氣的差點背過氣去,跑到東宮興師問罪。
結果蕭祈淵輕飄飄一句。
“幾朵破花而已,父皇何必動怒?等兒臣登基,天下名花儘歸音兒。”
皇帝被氣的渾身發抖,一巴掌扇在蕭祈淵臉上。
蕭祈淵不僅冇認錯,反而一把推開皇帝。
“父皇打我?為了幾朵花打我?好啊!這太子我不當了!大齊的江山你們自己守去吧!”
他又開始撒潑打滾。
蕭定軍看著摔在地上撒賴的兒子,再看看一旁捂嘴偷笑的蘇棠音,突然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心寒。
他跌跌撞撞的回到鳳儀宮,一瞬間老了十歲。
太後也坐在我的下首抹著眼淚。
“哀家的魏紫啊那可是先帝留下的念想。”
皇帝雙手捂著臉,聲音沙啞。
“朕錯了朕真的錯了”
“朕以為隻要順著他,他總有一天會懂事,可他真的讓朕寒心啊、!”
“皇上現在明白還不算晚。”
太後抬起頭,紅著眼睛看我。
“如凰,你是不是有什麼法子?隻要能保住皇室血脈,把那狐狸精趕走,哀傢什麼都聽你的!”
“趕走一個蘇棠音,還會有李棠音,王棠音。”
我目光銳利的掃過他們。
“根子爛了,剪掉幾片葉子有什麼用?”
皇帝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廢儲。”
我吐出這兩個字,擲地有聲。
太後驚撥出聲。
“不可!廢了他,大齊就絕嗣了啊!”
皇帝也連連搖頭。
“不行不行,朝堂會大亂的!”
我冷笑一聲,站起身走到他們麵前。
“留著他,大齊纔會亡!”
“他今日敢拔先帝的魏紫,明日就敢掘蕭家的祖墳!”
“皇上,太後,你們真的想把祖宗基業,交到一個為了青樓女子連爹孃都不認的畜生手裡嗎?”
我的話狠狠砸在他們心上。
良久,皇帝睜開眼,眼中多了一絲決絕。
“好,朕聽你的。”
他咬著牙下定了極大的決心。
太後嘴唇哆嗦著,痛苦的閉上了眼睛
我嘴角勾起的弧度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的大典,我也有件喜事和你們宣佈。”
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那裡正孕育著大齊真正的希望。
蕭祈淵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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