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將軍府五年,我為謝硯舟連生三子。前兩個孩子接連意外夭折,死狀慘烈。謝硯舟抱著孩子屍身滿臉悲痛,擔心我受到刺激,堅持不讓我看孩子最後一麵。“乖,你還懷著第三個孩子。”我心如刀絞,可直到我生下第三個孩子後,無意間聽到宋婉婉依偎在他懷裡開口。“她當真以為你對她情深幾許,為你連生三子。”謝硯舟抱著她,聲音冷漠。“婉婉,神醫說了,隻要三名稚子心頭血入藥,你的病就會好。”“這是最後一個孩子了。”我心如刀絞,無意間發出聲響,驚動兩人。謝硯舟當場打斷我雙腿,命人將我丟進柴房。離宋婉婉病好隻一步之遙,他不能容忍出任何差錯。萬念俱灰下,我招來信鴿,寄出了那封絕筆信。“師兄,我知錯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