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盼著她聰明,是因為照顧癡傻的她......實在太累。”書房內,傅聞禮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針,紮進宋明善耳膜。“她每聰明一分,我就能輕鬆一分。”“可現在我就要結婚了,我也想有自己的人生。”禮物盒上的絲帶在她手中徹底變形。一小時前,研究員還笑著告訴她:“再堅持吃三次藥,您就能成為正常人了。”“正常人”三個字燙得她眼眶發紅。她跑來找他,懷裡緊緊抱著用試藥錢買的領帶——和他父親遺照裡那條一模一樣。可此刻,周叔顫抖的聲音從門內傳來:“為什麼叫停實驗?這藥我們研發了七年!”傅聞禮背對著門,指尖煙霧繚繞:“我要結婚了,我賭不起。”“賭不起她變聰明後,會不會以恩情要挾我、攪亂我的人生。”